可惡啊
內心憤懣,小小年紀就體會到了「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的痛苦,鈴木園子現在看同齡的男生都不是很順眼。
尤其是對某個從小針鋒相對,姑且算是竹馬的工藤新一。
甚至已經進化到了一見面就抬高下巴橫眉冷哼,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地步。
莫名其妙被嫌棄的工藤新一很快推理出了事件的原貌,并對織田幸介產生了七分同情和三分幸災樂禍。
唉
早就說過不要讓園子見他家里人了,怎么就是不聽勸呢
當然,以上都是后話,至于現在
翻了翻冰箱,發現被送出去的蛋糕里大概有屬于自己的那份,五條悟微微瞇眼,低沉的語氣顯得整個人都陰惻惻的“律,我的蛋糕”
雨宮律熟練地堵嘴“明天有栗子蒙布朗。”
“我要雙份。”
“可以哦。”
五條悟突然覺得自己要少了,迅速改口“三份”
“可以哦。”本來也沒覺得對方這樣就能滿足的雨宮律繼續縱容道,下一刻又有所預料似的補充道“但是要全部不行。”
剛準備得寸進尺的五條悟委屈巴巴地閉上了嘴。
真好哄。
在心底嫌棄了一下目前正處在絕交邊緣的摯友,名聲被五條悟徹底敗完,甚至覺得貼心后輩灰原雄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太對勁,不想面對同學老師怪異目光的夏油杰企圖逃避現實。
“律,我要留宿。”
“誒”毫無自己是罪魁禍首自覺的五條悟也開始湊熱鬧“那我也要”
“那睡之前的房間”連原因都不問就準備應下來的雨宮律遭遇了背刺。
“恐怕不行呢。”太宰治露出了甜蜜的微笑,早有預料似的幽幽道“真是太不巧了,我們家客房的被褥都濕了。”
“太宰,明天記得曬干。”雨宮律沉默了一會兒,想不通這是什么新型表達友好的方式,只好退而求其次道。
“你們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一起睡。”
“好”
夏油杰從后方捂住某張嘴,扼住人的脖頸就往后撤“不,我突然覺得還是不要留宿比較好。”
就是睡大街,也比面對那種疑似三人行的場面強。
“誒哦”雨宮律眨了眨眼睛,有些迷茫地目送著兩個陰晴不定,說變就變的咒術師離開。
被拖走的五條悟開始陰陽怪氣“真丟人啊,杰。”
夏油杰惱羞成怒“要你管”
“那你放我回去。”
“你做夢”
“真丟人啊,杰。”
“隨你怎么說,而且我回不去高專是你的錯吧,到處說我性騷擾的混蛋是誰啊”
“”五條悟沉默了一會兒,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我又不嫌棄你,dontd”
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