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稚未啊。”雨宮律不甚在意地瞟了眼下定決心拖走了自家神明的神使,慢吞吞地將視線移到了被無情丟下,一臉「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干什么」的笨蛋山神身上。
想了想,他還是咽下了那句不太禮貌的「這不像是你自己取的名字」,卻還是被對方猜到了想法。
“你那是什么表情”稚未被氣到聲音都大了許多,叉著腰開始自證清白“我也是有在好好學習的”
“嗯嗯。”雨宮律敷衍了一下,隨后大概是想到了一些自相殘殺的有趣場景,嘴角勾起一個殘酷的冷笑。
“那你肯定知道自己被騙了對吧我教你怎么報復吧告訴參與神議的所有人,有個不知死活的蠢貨試圖邀請產屋敷律那家伙就會被撕得粉碎哦。”
大概是回憶起了某個掉器官的恐怖小故事,稚未像是還有著小動物趨利避害直覺似的打了個冷顫,逃命似的往窗臺方向飄去。
“別把我丟在這里等等我啊奈奈生”
雨宮律忍不住輕笑一聲,緩緩將手里的茶杯放到了桌子上,又俯身從茶幾底下四處摸了摸,果不其然摘下了一粒小小的金屬粒。
又開始了是么
“太宰,工作”嘆了口氣,試圖提醒監聽設備另一頭的摸魚狂魔卻發現自己似乎沒這個資格,他只好又改口道“休息就好好休息。”
這樣真的不會被職場霸凌么
總整這些有的沒的,想知道什么直接問就、嗯算了,有點麻煩的樣子。
還是讓他到處亂放那些小東西吧。
對了,有空也得去武裝偵探社看一眼。貓厭體制的社長、還有職場霸凌
太宰真的能在武裝偵探社里生存么
家長思維過重,給自己增添了不必要日程的雨宮律再次嘆了口氣。
雖然對于稚未會不會報復回去有幾分興趣,但考慮到不想破壞自己美好的心情,雨宮律最終還是沒去實地考察。
他的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似乎有什么事情被遺漏了。
忘了什么呢
雨宮律覺得沒辦法立刻想起來的事情一般都不重要,于是很快將其拋之腦后。
然而等不太歡迎的客人離開的一周后,雨宮律卻發現上面那個觀點好像不太對。
某些時候,被遺忘的小事也會給人帶來不必要的小麻煩。
就比如說
雨宮律緩緩垂下眼簾,有些迷茫地看著躺在自己腿上的黑色腦袋,下意識把腦袋上那顆丸子拆了。
又是膝枕啊。
老實說他已經習慣了,倒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
夏油杰的術式的副作用還沒什么太好的解決辦法,咒靈玉的惡心味道實在讓人頭疼。
不知道是哪個人的距離感出了問題,反正最后發展成了偶爾會喂糖膝枕的治愈舉措。
但是
雨宮律看了眼周圍,果不其然接收到了夾雜著迷茫和震撼,甚至還暗含幾分嫌棄當然不是對他,是對他腿上那個的目光。
垂下腦袋,跟底下那雙無辜的紫眸對視。
這可是高專聚會誒
他是怎么加入這場排擠五條悟的聚會先不提,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
他倒是不介意被看見,可杰酒醒之后會覺得很丟臉的吧
雖然那樣也很有趣就是了。
嗯酒醒
哪來的酒雖說悟不在場一般會上酒,但現在可是班主任也在的聚會,哪來的酒。
再者說,杰的酒量也不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