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脾氣確實變好了,都沒有砍頭。
而且也確實沒有對閻魔大王生氣。
只是單純針對無意間犯下錯誤、其實還挺無辜的、能做到這種事情的神太多所以根本找不出來、絕對會被那個寧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的惡魔一起連坐的倒霉鬼們罷了。
可罪魁禍首明明就是這個酒鬼老頭啊
閻魔大王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眼神攻擊。
就在他冒著冷汗悄咪咪往后挪的時候,在雨宮律長期壓迫下已經徹底麻木的眾神瞬間想好了對策。
“我還有事,接下來的宴會就不參加了。”
“我家神使剛剛催我回去工作,就不久留了。”
“我也是,你們繼續。”
“誒等等巴衛、瑞希現在是什么狀況”
完全沒搞懂狀況的桃園奈奈生看了眼瞬間空蕩蕩的神議現場,一臉迷茫地被自家的兩位神使拖著走。
她覺得這個名字十分耳熟,好像屬于不久前見過的那個神界官二代,并企圖找人答疑“那個律君是”
“雖然長相是我的菜但一點都不可愛,是個喜歡遷怒的壞孩子。”好心的風神乙比古做出了回答,一邊抱怨一邊推搡著對方。
“討厭啦,好好的怎么把他招來人家本來還想在出云逛一下的。總之快走吧,他不會追到神社去的。”
還醒著的神明互相推搡附和著離開了,只剩下一地醒不過來的,被留下當作出氣筒的尸體們。
“誒誒”閻魔大王看看左看看右,直到看到空無一人的主位。
本該在那里主持現場,金光閃閃的神界海王大國主不見了。
閻魔大王“”
也用不著這樣吧
于是,等雨宮律過來找麻煩的時候,面對的就是一地毫無反抗之力的「尸體」。
“嘖”頓時興致全失的雨宮律輕咋了一聲,扭頭走向全身上下透著乖巧的閻魔大王,直直伸出手。
“大王,牌子呢”
那么大一只的閻魔大王在就氣場上而言卻格外小只,在自己的下屬面前稱得上恭恭敬敬地奉上了結緣牌。
雨宮律接過后翻了翻,果不其然看到上面只剩下自己的名字,隨即抬起另一只手按在牌子的另一側邊緣。
「咔」
“噫”
明明被掰斷的不是自己,閻魔大王卻非常有危機感地倒退了老遠,以至于不明所以的雨宮律不由得遞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發現是虛驚一場的閻魔大王抹了把額角的冷汗,恢復了平日的溫吞、啊不從容,嘆了口氣摸了下胡子,看著有些遺憾的樣子。
“還以為這次能成功的說,明明你挺喜歡那孩子的吧”
“閻魔大王。”雨宮律歪了歪腦袋,嘴角忽地勾出一抹清淺的微笑,把手里的兩塊木板疊在一起,手腕輕巧地往下壓。
又是「咔」的一下,手里變作兩截的木板又被掰成四片。
“我,不需要這種東西哦。”
安靜了半晌,在戰戰兢兢地一片死寂中,他又溫聲開口道“你明白么,大王”
閻魔大王訕訕地低下頭,復又抬起,然后開始瘋狂點頭。
“明白明白”
雨宮律似乎是終于滿意了,眼中的笑意真誠了許多“您還要繼續玩么”
“誒啊”閻魔大王一下子沒能反應過來,看到周圍環境后又一邊搖頭一邊爬了起來。
“不不,我要回去工作了,還有很多亡者等著我去審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