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伏黑甚爾瞪過來之時,她戰術性后仰著頓了頓,又敷衍地擺了擺手。
“我知道我知道現在是伏黑,我只是找伏黑有一點私人請求,才不是跟蹤狂哦。”
說罷,她眨巴眨巴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微笑。明明是個明艷型的大美人,愣是表現出了可愛的樣子。
這樣子看著確實與跟蹤狂差了十萬八千里。
“是這樣沒錯,但就行為上而言就是跟蹤狂。”雨宮律面不改色地點頭確認了前半部分,并點出了自己申請「糾纏禁止令」的有力理由。
“之前甚爾已經明確拒絕過了,但九十九小姐還是在甚爾搬家后又跟過來了。”
說完他又扭頭看向九十九由基,臉上是極其認真地拒絕。
“抱歉,你連醫師資格證都沒有,我們家甚爾不參加這種毫無安全保障的人體實驗有安全保障也不參加。”
“誒”聽到前半句話眼前一亮,剛準備去考證的九十九由基一下子泄了氣,拖長了語調看著很失望的樣子。
但沒低落多久,她又扭頭試圖攻略渾身散發著低氣壓的當事人。
“伏黑,我在美國找到了珍貴的咒”
“不用說了,他不參加。”雨宮律打斷了對方的誘惑,強行地替伏黑甚爾做下了決定。
“等等。”年輕的巡警覺得自己一不小心聽到了什么大料,舉起手打斷了倆人的對話,低下腦袋努力消化了一下。
人體實驗
還是連醫師執照都沒有的人,試圖強行拉人參加的非法人體實驗
「啪」的一下甩下筆,他從長桌上翻了過去一個擒拿按住了九十九由基,也沒看壓沒壓住就沖著調解室門外大喊。
“來人幫忙啊民事轉刑事了”
“誒”雨宮律懵了一瞬。
還停留在口頭說說階段的話,應該是轉不了刑事的,畢竟九十九由基還什么都沒準備吧
“”完全沒有被壓制住的九十九由基沉默了一會兒,忍不住說出了某些刑偵劇里常用的臺詞。
“在我的律師來之前,我是一句話也不會說的。”
伏黑甚爾被這突如其來的轉折給看樂了,心口郁氣一散,在安靜的調解室烏泱泱沖進來一大波警察,場面混亂不堪的時候終于忍不住錘桌大笑。
“哈哈哈哈哈”
笑死,這瘋女人終于遭報應了
他就說做人不能遭了雨宮律吧,又一個人倒大霉了
人體實驗這種案子,附近的小警署是沒法接的,只能轉到最近的東京警視廳了。
大概是以為一不小心從小案里順藤摸瓜挖出了什么驚天大案,押送的警員看著十分緊張,生怕人跑了似的。
至于雨宮律和伏黑甚爾
兩個人被恭恭敬敬地送出警署,并附贈一個標準且真摯的九十度鞠躬。
“非常感謝你們的幫助雖然很冒昧但如果案子有突破的話的話還請兩位能夠作證,我們警方會拼死保證兩位的安全”
他們到底覺得這是個什么案子普通的跟蹤狂案件至于做出如此夸張的表現么
雨宮律不是很能搞懂現在的狀況,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遲疑道“你們,是不是誤”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們一定會作證的”伏黑甚爾搶在對方澄清之前拉起了巡警,掐了把大腿強行憋住笑,努力演出了一副熱心市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