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了維持最基本的尊重,他還是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多糾結什么。
倒是伏黑甚爾挑了挑眉,十分不講禮貌地指了指自己的腦子“她這里”
一系列動作,意思不言而喻。
“嗯,她那里確實不正常。”夏油杰對對方的疑問表示十分理解,一臉沉痛地點點頭。
說的是她,可這份沉痛卻是對著五條悟的。
九十九由基不正常,能夠跟上并理解對方腦回路的悟難道就正常了么
絲毫不知道自己在摯友內心是怎樣的形象,毫無自知之明的五條悟繼續展示著他驚人的腦回路“說起來九十九還挺有自制力的,從一開始就沒有被那個腦花君”
“是羂索。”夏油杰又一次提醒道。
五條悟也一如既往地沒聽進去“那個腦花君不行啊連九十九的好球區都沒搞清楚就上了,結果被討厭了。”
“都說了他根本就沒打算色誘。”夏油杰似乎是在為羂索的清白辯駁,言語中卻仿佛夾著刺“那么長一條疤很拉分的,他用不了美人計啦。”
“你在搞外貌歧視嗎”五條悟開始胡亂攀咬。
微笑著忽視了對方的污蔑,夏油杰好心地給五條悟那斷語焉不詳的事件說明補充了細節“腦花君打算用嘴炮拉人入伙,但他不是少年漫主角,九十九由基也不是反社會人格,所以被扔去了警察局。”
也不知道這招是跟誰學的,總之先排除雨宮律。
雨宮律只覺得最近的警察真可憐,年假還要被迫加班,順帶問了一句“那你們抓住、唔它了嗎”
夏油杰但笑不語。
說來慚愧,他們也沒想到九十九由基是個如此雷厲風行的女人,當時都還沒來得及接近對方,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晚了。
“腦花君放棄了那副身體。”
可干脆了,就是苦了負責這次案件的可憐警察。
前一天還活得好好的反社會分子,第一天一大早就變成了一具腦袋開殼的詭異尸體這樣千載難逢的破事都能被他們遇著,趁早弄點柚子葉驅驅晦氣吧。
“誒,這樣啊”雨宮律語調微微拖長,聽起來似乎有些失望。
雖說這么輕易被逮住,著實有些侮辱對方沉淀千年的躲貓貓技巧。盡管對這種狀況早有預料,可該失望還是會失望的。
畢竟雨宮律是真的很想下班。
逮捕地獄在逃人員這份工作的時限很長,按理來說根本用不著著急,但這樣一份未完成的工作壓在心頭,真是讓人摸魚都摸不安生。
更何況,放這反社會的東西在世上亂晃,不說被饞身子的夏油杰膈應,莫名被占了身體的倒霉蛋們也很無辜。
對此,五條悟表示自己有解決辦法。
夏油杰對此表示懷疑并希望對方少惹點兒事,伏黑甚爾很想知道對方能整出什么花活敷衍地鼓勵了一下。
在場四人中,竟然只有雨宮律一個人對自己抱有信任,五條悟對此很是失望,注視著自己那沒良心的摯友堅決拒絕對方加入他的絕妙計劃。
夏油杰“”
笑死,根本就沒想參加。
于是抱著看笑話的心態,夏油杰很快知道了什么叫做悔不當初。
夏油杰瞳孔地震著,指向桌子上瓶瓶罐罐的指尖微微顫抖,一副不愿意接受現實的樣子“這、這是什么”
怎么這么像忌庫里面的那個、很危險的那個、絕對不能被帶出來的那個東西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就算是悟也不該這么叛逆,大概是什么恐怖漫畫的周邊吧
現在的一次元口味可真獨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