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別人的名字偷東西的人沒資格這么說吧”
“虧我好心給你參與感”
“誰想要那種東西啊”
聽到這種不知柴米油鹽貴的有錢人發言,仇富的伏黑甚爾直接上手搶了“所以說不想要就給我啊”
他的加入讓場面頓時變得混亂了起來。
雨宮律被個人裹挾著被迫加入戰場,一臉迷茫地閃過一個又一個從唇槍舌戰進化而來的拳打腳踢。
他們最初是準備干什么的來著
這個問題直到十分鐘后,除了雨宮律外個理智蒸發的人終于冷靜了下來,才被重新提起來。
“咒胎九相圖是腦花君的孩子吧不是有那個、就是那個”五條悟揉了揉自己全程開著無下限,并沒有掛彩的臉,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思忖了一會兒,他不假思索地說出了某個新奇的名詞。
“親子之間的心電感應”
雨宮律看著很是忙碌,正認真地為真正受了委屈、被最強肉體的天予咒縛和根本傷不到的無下限圍攻、考慮到在房子里連術式都沒用、用體術純挨揍的夏油杰處理傷勢。
但這點兒活計顯然并不能壓制他那活躍的思維,只聽他恍然大悟道。
“原來如此,是警犬啊。”
“對就是那個”五條悟肯定了對方的形容,順便萬分嫌棄地看了眼裝可憐的夏油杰,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對方。
“你不是會反轉術式”
“啊”雨宮律愣了愣,手下的動作遲緩了下來,夾著消毒棉球的鑷子在空中轉了個圈,跑到了沒有反轉術式真正臉上掛了彩的伏黑甚爾臉上。
“嘖。”夏油杰真的很想說一聲「關你屁事」,但考慮到不能讓五條悟毀掉他美好的品德,最終還是自覺地治好了自己。
伏黑甚爾“”
d,這兩個小鬼真是一刻都不能放松警惕。
為了轉移雨宮律的注意力,伏黑甚爾不無私心地把散落在地上,質量還不錯沒被摔碎的管子撈到了懷里“既然我都被打了,那這些就是我的了。”
他倒也不貪,拿的還是最初被塞給他的那六個,可以說從一而終了。
當然不排除是剩下個離他太遠了的緣故。
“你要不要臉”夏油杰掀起眼皮望了過去,懨懨道“被圍毆的人是我吧”
說到底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沒伏黑甚爾什么事吧
羂索的目標是他;偷咒胎九相圖當警犬的是悟,雖然用以他的名義;現在挨揍的還是他等等
為什么每次受害者都是他
夏油杰不可置信地看了眼五條悟,只覺得自己莫名承擔了無端的惡意,脆弱的心靈逐漸支離破碎。
煩了,毀滅吧這個世界
世界很堅強,不會因為夏油杰一個念頭就毀滅,甚至還要給他更沉重的打擊。
也不知道思考了些什么,雨宮律竟然同意了五條悟和伏黑甚爾那莫名其妙的「加茂家倒大霉」計劃。
他給出的解釋是這樣的
“擔任的是特殊警犬,那抓到羂索就該退休了吧既然是加茂家的孩子,退休金就他們家出吧,還有這么多年的撫養費。這方面可以找古美門律師提起訴訟可以查明他們家明面上的產業,要是拒不執行判決的話”
伏黑甚爾很自覺,甚至很興奮“那就我親自去拿”
“”雨宮律覺得這份退休金絕對會被私吞不少,只好嘆了口氣勸說道“不要太欺負人了,半妖生存很難的。”
打算一九分的伏黑甚爾嘖了一聲,不說話了。
二八,二八分總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