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足夠迅速,稱為瞬移也不錯。
簡單來說,跟沒有長距離轉移手段的夏油杰和轉移地點并不精準的雨宮律比起來,是個非常好用的搬運工。
因此,夏油杰的安排很是合理。
但五條悟十分叛逆,拒絕聽從安排“我才不要當搬運工,你自己飛過去啦。”
夏油杰也拒絕這個滿嘴跑火車的人繼續跟大部分時候習慣于聽之任之的雨宮律待在一起,扼住對方的脖頸強行拖拽“我飛過去律要在這里等到什么時候”
老實說,這里距離京都殺生石所處的位置并不算遠,以咒靈的速度從高空飛過去耗不了多少時間。
本身不忙甚至可以說很閑的雨宮律默默舉起手“其實我可以等”
“就是啊,我可以陪律等。”五條悟附和道。
“你不可以。”夏油杰笑瞇瞇道“忘記了嗎你得跟我商量怎么這場戲得怎么演才對吧”
終于想起來自己還從未跟對方排練過,當演員之心蠢蠢欲動的五條悟決定臨時抱一下佛腳“我知道等你吞掉玉藻前,我就跳出來喊偷腥貓”
夏油杰震怒“只有這
個絕對不行”
然而他的憤怒沒什么卵用,拖長的尾音被五條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反正格外及時的瞬移掩埋在了空氣里。
被無情丟下的雨宮律愣了愣,陷入了沉默“”
就沒有人覺得他也需要導演講戲么,他要在哪個時間出場收尸需要帶棺材嗎還是說裹尸袋
夏油杰一直都知道,五條悟從來不會在意他人的看法。
就算被所有人用「被戀人和摯友共同背刺的小可憐」的憐惜眼神注視,只要有趣他也能夠玩得很開心。
但他夏油杰要臉,并不想被別人以「你個黑毛竟然也搞ntr」的鄙夷目光注視,而且嚴格來說,就算要ntr現在也只能是五條悟這個白毛ntr他。
畢竟,他可是純愛啊
嗯
扯遠了。
總之,畢竟不是真的死,為了自己的名聲著想,夏油杰一再對五條悟耳提面命表示自己拒絕偷腥貓文學,甚至因此屈辱地朝對方示了弱。
但他還是沒想到,五條悟能沒良心到這個地步
“偷腥貓”
夏油杰看了眼藍天下浮空而立,遠遠看過去宛若天人,丟開墨鏡卻露出一張可憎面孔,嘴里還瞎幾把亂講的白發少年。
接著又環顧四周。
此前,他就像是被勇者圍攻的魔王般,以絕對的實力差打趴了趕來的所有咒術師,當著一圈人的面當場吞掉了化身玉藻前壓縮而成的咒靈玉。
因此,這些咒術師的目光應該是絕望的、憎惡的、咬牙切齒的,總之絕不可能是這樣
「艸,原來這家伙真的玩ntr」
夏油杰聽到了某根弦斷掉的聲音,接著是砰砰的心跳聲。
他明白,那是他崩壞的理智,以及前所未有強烈的殺心。
仰起頭,獰笑著放出了剛調伏的化身玉藻前,同時腳下踩著飛魚形咒靈升空,肩上趴伏著的丑寶口中吐出一節棍狀咒具。
那是伏黑甚爾傾情奉獻的特級咒具游云。
“我說過了吧湊什么熱鬧,先來的人是我啊”
在場無力再戰,但仍保有意識的咒術師們一驚。
什么
竟然還有白學名場面這倆人到底是誰ntr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