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羂索片成刺身很簡單,只需要三步沖到阿鼻地獄、跟對方的直接負責人脹相打個招呼、無視羂索君的一切反應嬉皮笑臉地唰唰開始下刀。
以上環節所需的時間很短,但研發部的靈魂提取器陳年老咒物ver出爐卻需要相當長一段時間。
長到現世咒術師的加班狂潮結束,陸陸續續有咒術師開始拉幫結派辦年會了,在地獄逃避加班的五條悟和夏油杰才施施然出現。
然后,理所當然地被排擠了。
沒有人愿意接受兩個趁別人加班的時候搞人間蒸發,等一切結束之后才出現的特級摸魚咒術師參加并沒有他們功勞的慶功會。
五條悟很難過,所以下定決心要強行參與每個不邀請他的年會,給大家帶來一點ky震撼。
夏油杰同樣很難過,于是痛定思痛決定好好工作。
不要誤會,工作地點當然不是已經進入咒靈淡季,工作無限減少,提前進入集體摸魚狀態的總監會,而是在遍布全國各地的醫院病房。
他當然不是有轉職當醫生的打算,畢竟作為一個好同學他不能搶硝子的工作備選。
絕對不是因為醫師執照太難考了。
總之
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夏油杰加入了雨宮律的「逮捕地獄在逃亡者」小組。
既然是小組,肯定就不止兩個人了。
雖然羂索手里的那些喜歡強行征用年輕人身體,還不給房租的陳年小餅干們大部分都被關進了地獄,但剩下的小部分也不是個小數目。
單靠雨宮律一個人的話明顯有壓榨員工的嫌疑,所以還停留在現世,從eu地獄跳槽而來的蘭波也被拉來干活了。
同時還附帶了
一頭漂亮的金發在耳畔編著小辮,過長的部分束在腦后,明明是再明顯不過的歐洲面孔,卻莫名跟身為亞洲人的中原中也有幾分神似,被算作是獄卒家屬的俊美青年。
雖然多了個人一起加班是好事,但為什么是魏爾倫
雨宮律沉默良久,終于決定打破尷尬的氣氛,挑眉問道“所以,這就是你放心不下的那個人”
放心不下的對象是不是錯了
如果是魏爾倫的話,他覺得還是稍微多擔心一下對方周圍的人比較好。
“嗯,保爾很讓人頭疼呢,總是待在地下室”自覺忽視了所有魏爾倫受害者的蘭波坦然地點點頭,看了眼見面后臉色都不怎么對勁的兩個人,終于恍然大悟。
“啊,你們認識”
他們當然認識。
打過幾架,關系不好,不適合一起工作。
擅自在心底做下了這樣的評價,為了對方的身心健康著想,雨宮律誠懇地建議道“要不然你把魏爾倫一起帶回eu地獄吧調職申請我批了。”
是這樣的,因為一些歐日神明之間的外交問題,他跟魏爾倫講過一次道理。
而眾所周知,
跟他講過道理的人都不會想見他第二面了。
“不了吧。”蘭波果斷拒絕,而后又幽幽嘆了口氣。
為自己搭檔那令人頭疼的人際關系。
eu地獄盡是些保爾自己送下地獄的仇人也就罷了,都做諜報員了,誰不是這種情況呢
但保爾跟法國的超越者們關系不好,從前都是靠他調停,他失憶留在日本的那段時間里,保爾更是放飛自我成功得罪了所有人。
以后都是要下地獄的,見了面多尷尬啊。
還是日本的地獄好啊,沒什么仇熟人。
而且
“中也以后也會留在這邊的地獄吧保爾放心不下弟弟。”
老實說,那孩子實誠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