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口安吾心涼透了。
糟了,他甚至都分不清自己是糟了太宰治還是雨宮律,抑或是看似無辜的織田作。
他上輩子到底對這三個人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這輩子才要被他們這樣欺壓
坂口安吾冷靜地看了眼腕上的手表,隨后抬起眼皮直視著其實有他就夠了其他人都是湊熱鬧的,在場所有人的外置大腦。
片刻后,戴著無框眼鏡西裝革履,再像職場精英不過了的男人冷談道快點開始吧,結束這邊我還要回去加班。”
織田作驚嘆道“哦看起來很歷害嘛。”
“但是用這副樣子說加班”夏油杰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到底還是沒忍心說出口。
倒是五條悟直接戳穿了這層遮羞布“聽起來真可憐。”
“真可憐啊,安吾。”太宰治看似同情,實則語氣涼涼,沒什么良心似的。
坂口安吾
雨宮律皺起眉,憂心忡忡道“作為員工立場不太方便,但我來的話應該沒關系要去哪里才能投訴異能特務科壓榨員工”
好不容易調整好心態的坂口安吾再一次崩潰了“那我加班的源頭就是你了拜托你認請自己現在的地位”
好心幫忙卻被朋友怒罵的雨宮律并不難過,因為有人替他傷心了。
“安吾現在脾氣好差哦。”太宰治抬起手,欲蓋彌彰似地擋在嘴邊,大聲密謀道。
織田作不帶惡意地揣測道“更年期到了吧聽說這個時期的男人得順著來才行。”
年紀輕輕,甚至比對方小上兩歲,但被更年期的坂口安吾語氣毫無波瀾“我承認你們羞辱到我了,可以開始講正事了嗎”
五條悟略帶好奇地問道“你要哭了嗎”
夏油杰一把捂住對方那張口無遮攔的破嘴“悟,說話要看氛圍的啊。”
坂口安吾“”
謝謝了,雖然你也沒好到哪里去。
最終還是沒討論出個所以然來。
這很正常,太宰治的計劃向來只有他自已清楚,其他人莫明奇妙就會自己上了他的棋盤。
五條悟和夏油杰雖然有那么一點不爽但還是接受了這一現實但不排除中途亂來的可能性,伏黑甚爾對此無感,雨宮律和織田作沒什么好奇心且對對方足夠信任。
受傷的只有坂口安吾。
帶著一身一無形的傷口,遍體鱗傷的他離開了這個傷心地。
日子平靜無波,就像是太宰治那誰都不清楚的計劃般,看不到絲毫動靜。
只除了某天早晨沒能爬起來的雨宮律。
他發燒了。
這很可怕。
擁有通透世界,能一眼發現別人生病,卻因為自身體溫天然偏高反而很難發現問題的雨宮律神情肉眼可見地有些恍惚,因為過于震驚語氣顯得有些遲緩。
“原來,我也會生病的嗎”
原來如此,生病就是這種感覺啊
整個人輕飄飄的,飄著飄著就飄到了宇宙,變成了
宇宙貓貓頭jg
對方那過于震憾,疑似沒見過世面的神情讓第一發現人夏油杰嘆為觀止“雖然一直有「笨蛋是不會生病的」這種說法,但我覺得你應該不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