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學的時候就算了,放假期間一刻也不能放松訓練。
伏黑甚爾支持她的夢想,甚至也不吝于給予幫助,但如果大清早被拉著陪練的人不是他就更好了。
然而為了防止真希找不到陪練去麻煩雨宮律,雨宮律秒殺完真希覺得這樣不行又轉過頭來找他,伏黑甚爾還是打著哈欠跟上去了。
說起來他大舅子
今天是不是起晚了
伏黑甚爾并沒有叫醒對方的打算,甚至還希望對方能夠再晚點醒。
這樣以后他就有理由睡到中午了。
這么想著的伏黑甚爾一步步挪進了地下室,下一刻就被他孝順的兒子背刺了。
伏黑惠皺起眉,憂心忡忡地問道“律怎么還沒下來”
經歷過雨宮律的「不病則已,一病不起」,黑發碧眼的小正太因為禪院家綁架事件而逐漸減淡的,對自己那一刀能劈死鬼王的舅舅的柔弱濾鏡再次濃厚了起來。
該不會是病情復發了吧
聽說痊愈后病人還處于虛弱期,一旦放松了警惕,感冒就很容易再次復發。
只是猜測的伏黑惠逐漸說服了自己,跳下觀戰區的沙發,繞過還在掐架的巨形貓狐,向著樓梯的位置前進。
然后就被拉住了。
他回過頭,給了不務正業不好好打他的架,莫名其妙拽小孩的狐貍眼咒術師一個困惑的眼神。
夏油杰同樣回過頭給了五條悟一個休戰的眼神,待對方松開揪在他衣服上的手之后整理了一下儀容,清了清嗓子,扯出一個人販子般標準的慈祥微笑。
“那個,惠接下來我要講個可能會讓你不高興的事情,可以忍住不要哭嗎”
伏黑惠愣了愣,微微瞇起眼睛,滿臉寫著戒備十分不給面子地回道“既然這樣就不要講。”
“哈哈哈
哈哈”
在五條悟吵鬧的笑聲中,夏油杰強撐著微笑,無視對方的拒絕堅持道“嗯,很好,看來伏黑惠小朋友很堅強,不會被一點壞消息打擊到哭出來。”
伏黑惠“”
麻煩跟我雙向溝通,謝謝。
夏油杰就不,他理了理被五條悟和伏黑惠共同打斷的思路,重新擺好了救苦救難的佛陀架勢,煞有其事道“是這樣的,律有一個很重要的工作,要去外地出差,昨晚已經出發了嗯,很難過吧最近只有甚爾陪你們了。”
伏黑惠沉默了良久,他幽幽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是笨蛋”
回憶起之前某個很有道理但因為雨宮律突然痊愈而推翻的猜測,他緊張地追問了起來“律怎么樣了是詛咒嗎還是異能力”
他的聲音引來了觀戰區的其他小朋友。
猛的陷入了小朋友焦急眼神包圍圈,夏油杰陷入了沉默。
唉
還以為至少能撐個幾天呢,結果一下子就被拆穿了嗎
他幽幽地嘆了口氣“小孩子還是好騙一點比較招人喜歡哦,偶爾也要包容一下大人的謊言啊。”
聞言,很用心地觀察著這場久違的貓狐大戰,對雨宮律的身體狀況有所猜測,出于信任選擇了聽之任之,沒想到事情如此嚴重,并不是小孩子,不需要包容大人謊言也招人喜歡的織田作也趕了過來。
“我是大人,應該不用包容吧”
五條悟舉起手“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從不包容任何人。”
是的,只有別人包容你的份。
用一種充滿父愛的包容目光看了眼五條悟,夏油杰深吸了一口氣,決定實話實說雖然實際上他也沒搞懂現在的狀況。
畢竟就連當事人自己都是一問三不知
夏油杰覺得自己大概率解釋不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