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疑似關系不純的美女在做一些不太和諧的事情,不遠處是對此一無所知,處于睡眠狀態的長發男人。
即便十分清楚這絕對不可能是什么刺激的背德場景,這一幕看著仍舊有傷風化,絕不是什么未成年人能看的內容。
身為成年人的夏油杰瞳孔震顫著,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
老實說,很尷尬。
有那么一瞬間,他甚至想快速地說一聲打擾了然后立刻關上門離開,可他忍住了。
硬生生將后退的腳步挪了回來,甚至還往前一步踏入了眼前這個
不管是離開還是進入都不太合適的和室。
為了避免冷場,表面上云淡風輕,實際上身體僵硬的夏油杰抬起手,冷靜地打了個招呼“早上好”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顯然,不止夏油杰,對面兩個敢于當著外人的面卿卿我我的金發美女也十分懂得這個道理,并不分開依舊我行我素地黏在一起。
沒得到回應的夏油杰倒也不著急,反而有些在意地往昏睡中的雨宮律那邊看了一眼。
對方身下那幾乎占滿了整間屋子,看不出什么作用的金色紋路似乎正在運行,堅持不懈地在昏暗的和室內散發著點點幽光。
皺了皺眉,將視線移到甘那旁邊,明顯是主事人的淡島身上。
雖然對方看著很年輕,對淡島的輩分多少有點猜測,因此夏油杰謹慎地用了敬稱“您是”
“真是沒耐心的孩子。”明明是自己把別人晾在一邊的,淡島卻一臉理直氣壯地責怪起了對方。
拍了拍邊上黏糊糊的甘那,在對方收斂好表情退到一邊后懶洋洋地單手撐頸,靠在了盛放著葡萄碟子下的矮桌上,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檜扇,遙遙往雨宮律的方向一點。
“他媽。”
雖然多少有點猜
測,但真實聽到還是挺難接受的。
夏油杰神情有些恍惚。
啊
這一天終于還是來了。
除了產屋敷夫人外,律的另一個母親。
好像還是個女同不對,應該是雙性戀甚至還出軌好像無所謂吧
反正日本出軌率出了名的高,甚至已經達到到很多夫妻之間心知肚明對方出去亂搞了。
想了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對「見家長」這種事還是不怎么熟練的夏油杰沉默許久,艱難地開口道“雨宮夫人”
“別這么叫。”淡島擺擺手打斷道“只是隨便選的姓氏罷了,而且我可是堅決反對冠夫姓的女性至上主義者。”
夏油杰再次沉默了下來。
光從名字來看,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個女性至上主義者,指的大概率不是女權主義
不知道該不該就這個問題深糾,夏油杰稍微猶豫了一下,在不禮貌地叫名字和跟甘那一樣喊淡島大人之間,選擇了跳過稱呼問題“特意引我過來,是因為”
就是,那個啊
雖然有一段時間立場不太堅定,但他可是堅定的守序陣營。最多當沒看見,絕不可能給明顯是高天原沉沒事件幕后黑手幫忙的啊
“啊,那個啊”淡島眨了眨碧色的眸子,手里的檜扇點在下頜處“不是我,小律選擇了你哦。嘛誰叫小律交的朋友都奇奇怪怪的呢雖然是他幼時做出來不成熟的術,但也不是普通的人類和只知道蠻用力量的妖怪能看出來的。”
倒是那個鬼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