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色的不吠之犬殺生丸亮出了爪子,大妖之子閃著寒光的鋒利爪牙卷起滿是怒火的妖氣。
「轟轟轟」
背上不是大佬就是未來大佬,弱小又無助的貍貓飛行器才剛剛起飛沒多久,就緊急迫降了。
接住變回原型的哭唧唧的貍貓妖怪,迫近地面時揮刀往下一斬,借著反作用力平穩落地,繼國緣一看向閃過金色刀光的另一側。
貍貓飛行器的另一個乘客同樣安穩落地,懷里還抱著團成一團眼不見心不煩,剛剛還活潑得過頭了的年幼犬妖。
繼國緣一疑惑道“殺生丸睡著了”
好消息,鑒于剛剛的強烈反抗,殺生丸暫且保住了他那自帶殺氣的正經名字。
壞消息,他逃不出狗販子的手掌心啦。
乘狗之危揉了揉此前不被允許摸的腹部毛發,產屋敷律點點頭“畢竟才被妖怪擊傷,剛才又大鬧了一場,現在應該也累了吧。”
“這樣啊。”
繼國緣一點點頭,忘記了之前還思考過的「有關拐走幼犬大狗會不會著急」的問題,并誠懇地表示“看來他確實想跟你回家。”
畢竟明明改名的事情是兩個人一起干的,殺生丸的攻擊卻是沖著他來的。
而且在人類手里睡著,就是自愿被帶走的意思吧
被牽連的貍貓飛行器敢怒不敢言。
那個可怕的犬妖明顯是被氣到不想理人了吧真的沒有自覺嗎這兩個人
因為隊伍里多了個受著傷的年幼犬妖,一行人放慢了趕路的速度,為了給殺生丸補充營養放棄了便利的干糧,時不時降落摘點果子烤個無調料版野味雖然后者被嫌棄了,倒真的有了些旅行的悠閑感。
不過走的是空路,再怎么悠閑也還是很快到達了目的地。
雖然有拜帖,但要討論的畢竟是有關婚約是否要繼續履行這樣私密的事情,最好還是能有個跟婚約的女方單獨談話的機會。
于是
“果然還是要翻墻吧”
輕易做下了并不禮貌且十分登徒子的決定,產屋敷律看著至少對他而言并不算高的院墻,皺著眉陷入了沉思
。
對比其他公卿貴族而言,人口不算多的產屋敷家的家風過于寬松和自由,并沒有特別明顯的規矩。
但女眷的住所不能擅闖,這種常識他還是清楚的。
雖然注定要闖一次了,但可以的話產屋敷律并不打算嚇到神官家的女眷。
“未祈殿的居所,是在哪個位置”
“說起來”繼國緣一思索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一件從最開始就該重視的事情“你見過那位殿下嗎”
好問題
產屋敷律眼中閃過一絲恍然“啊,好像是沒有的。”
很遺憾。
別說他了,就連他的兄長其實也沒怎么見過自己的未婚妻來著。那位未祈殿下是啞嫁沒錯,他兄長也是盲婚啊
那么問題來了
要怎么在神官家戒備、呃不怎么森嚴的宅院里面,不驚動任何人找到一個沒見過的女性呢
產屋敷律將主意打到了鼻子很靈的犬妖身上“殺生丸,你能分清年輕女性身上的味道嗎”
以囂張姿態趴在少年肩膀上的小白團子鼻尖哼出一道煩不勝煩的氣音,拖在對方手臂上輕輕晃動的長尾抬起,蓋在腦袋上,一副懶得搭理人的樣子。
“誒,不行么”
不知道對方只是懶得搭理自己,還以為是幼犬受傷過重的產屋敷律也不勉強,撫了下對方尾巴上的毛,并不出意外地被尾巴扇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