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又讓他放下的那顆心再次提了起來。
之前的密談不能暴露,但光明正大拜訪神官家的他們又不能私底下見到對方。
除非現在離開,過會兒來爬墻。
畢竟上次之后,他們已經摸清了對方院舍的位置。
不過那樣似乎不太禮貌,所以他們做下了約定。
同意的話,就把這次拜訪當做是產屋敷律代體弱的兄長見未婚妻一面。
不同意的話,那就敲三下屏風,接下來的事情他們會解決。
未祈兩個都沒選。
基本上看不見什么東西的屏風后傳來柔和的女聲“請問,能否讓我與千明大人見上一面呢抱歉,但是恐怕要與婚約者真正相處一段時間,我才能做下決定。”
很大膽的提議。
至少屋子里隸屬于神官家的家仆們懵了一瞬,然后便突然慌亂了起來。
一些在對未祈進行思想教育,一些在忽悠產屋敷律和繼國緣一當沒聽到,還有一些單純就是在干嚎。
嘰嘰喳喳的,吵得殺生丸想要動爪子
當然,這種殘暴的行為被并沒有資格管他的產屋敷律阻止了,氣得幼年犬妖甩了對方一尾巴。
“我明白了。”
十分無辜的產屋敷律揉了揉犬妖的尾巴毛,忽視周圍混在一起有些聽不清的忽悠,淡然道“我家兄長的身體不適合長途奔波,您愿意去產屋敷家么路上我和緣一會保護您的安全。”
被家仆們包圍,混亂不已的屏風處傳出一聲好。
產屋敷律點點頭,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上“這件事我會去跟您的父親商
量的。”
繼國緣一熟練按住了對方放在刀柄上的手“主公大人說,不可以威脅神官閣下。”
“我是去講道理。”產屋敷律偏過腦袋露出了困惑的眼神,不知道為什么所有人都對他有這種誤解。
明明他這么和善
“帶著刀比較容易講得通道理。”
思索了一會兒,繼國緣一選擇緩緩松開了手“哦,這樣。”
綜上所述
這就是走的時候是兩個人,回產屋敷臨時據點的時候卻多了一人一犬的原因。
千明有些無奈地勾起嘴角,問道“神官閣下沒受傷吧”
“沒有。”
繼國緣一明顯被帶歪了,語氣里甚至產生了些對產屋敷律的敬佩“神官大人很好說話,原來帶著刀真的更容易講得通道理”
“不不,你清醒一點”呼吸法學到一半,被迫滯留等待老師回歸的柱們努力試圖掰正對方的錯誤觀念。
“那就是威脅啊”
富岡文英眼前一亮,西山賢人熟練地拍滅了對方眼里的燈光“不準學”
因為一件習慣上的小事,這個鬼殺隊主公待著的臨時據點頓時熱鬧了起來。
但熱鬧都是柱們的,猝不及防跟未婚妻見面的千明只覺得羞恥。
產屋敷律推了推自家兄長,誠懇地表示“看我也沒用啊,我也沒成過婚,沒辦法幫忙的。”
千明“”
未祈噗嗤一下,沒忍住笑了出來。
千明本就飄紅的臉上更無措了些,連眼神飄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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