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回憶了一會兒,他又補充起了自己的住宿心得。
“晚上會有奇怪的聲音,覺得吵的話可以拜托店員小姐幫忙換僻靜的房間,大家都很好說話。還有,運氣好的話還可以摸到變回原型的店員啊,要注意有些其實是喝醉的客人,沒搞清楚就亂摸容易引發糾紛。出現這種狀況要盡快解決,對店鋪造成損失就不好了。”
“夠了。”
繼國嚴勝十分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抬手示意對方閉嘴。
不管怎么說,在妓院留宿都太出格了。
“無論如何那種地方都不適合留宿,以后不要去”
過分強硬的話語戛然而止。
無論是作為產屋敷家旗下的劍士,還是作為產屋敷律的同僚,這種程度的說教都是越界行為。
絕無跟產屋敷律搞好關系的打算,甚至恨不得離對方八百里遠的繼國嚴勝愣了好一會兒,閉上嘴抿著唇不肯再說話了。
產屋敷律盯著對方看了幾秒,頓悟道“雖然有些妖怪會毫無理由地對人類出手,但嚴勝很強所以沒關系。”
被從未戰勝過的神之子說評價戰力,還得出了很強這種虛偽的結論
跟嘲諷有區別嗎
自覺作出這一等式,有被氣到的繼國嚴勝非常失禮地瞪了對方一眼。
但產屋敷律渾然不覺,甚至還補充道“唔遇到拒收人類貨幣的店家可以用靈酒交易,在酒窖里直接拿就好。”
柱沒有工資。
倒也不是為愛發電,畢竟柱們可以從鬼殺隊的賬戶中隨意支取經費,其他各類資源也同理。
并不打算在妓院住宿的繼國嚴勝皺起眉,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么最終還是選擇閉口不言,同時眼不見心不煩地移開視線讓其他同僚發揮。
然而他失望了。
與過分墨守成規的繼國嚴勝不同,其他柱們是當真被說動心了,已經考慮起將妖怪妓院當做宿屋來使用這種非常失禮的事情了。
“妖怪宿屋有什么規矩嗎”手邊沒有
紙筆的富岡文英試圖用腦子做筆記“要取個假名么,真名暴露會被神隱吧”
雖然覺得哪個想不開的妖怪要是神隱對方,估計沒幾天就會哭著送這個說話方式比較特別的水柱出來,但產屋敷律還是認真回道不用,比妖怪強就沒關系。”
畢竟只有極少數妖怪具備開辟異空間的能力,所謂神隱也不過是抓了人藏起來。
揍一頓,什么問題都解決了。
富岡文英總算是放下心來。繼國緣一點頭表示受教。西山賢人覺得不太對勁,但想了半天沒思考出個所以然來,于是欣然接受了這個住宿冷知識。
聽了意味不明亂七八糟的一段對話,臉色愈發難看的繼國嚴勝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了“先談正事。”
正事
是什么來著
哦,關于隱藏在游里中復數位的鬼啊
被提醒著想起此行的目的,相對靠譜的西山賢人立馬進入工作模式,嚴肅著臉道:“要潛入搜集情報的話,果然還是要假扮成店員吧”
游里白天不營業,客人大半夜不睡覺到處跑也很顯眼。里面人質那么多,一旦打草驚蛇難免會束手束腳。
應聘妓夫
好像不太行,這類男工一般會從游女們生下的孩子里挑選。
讓女性隊員潛入
不不不,這個絕對不行萬一出點什么意外,他會萬箭穿心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