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富岡文英愣了愣,遲疑道“你在說什么我是男人,這里也只有男人。”
“嗯嗯,你說得對。”
西山賢人敷衍地點了點頭。
受困于女式和服下擺的束縛性膝行到桌邊,從繼國嚴勝為被召來的下級隊員準備的,現在卻被幾個柱征用了的化妝用品中取出個不知道什么作用的刷子,輕輕拍了拍身旁的榻榻米。
“過來化妝了,把你這張像男人的臉修飾一下才能賣個好價錢。”
“不是像,我本來就是男人。”
“嗯嗯,英子醬是男人。閉眼,我試試看這個怎么涂。”
“試還是請真正的女性來化吧,我覺得你不行。”
“不想這些東西在你頭上碎掉就閉嘴呢:”
“律,你先來吧。”
根本插不進嘴,有些迷茫地看著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差點打起來的產屋敷律愣了愣,乖巧地點點頭。
“好哦。”
聽著這一系列不靠譜的對話,安靜自閉的繼國嚴勝懸著的心繼續懸著,沒忍住給了并不自閉只是在發呆的弟弟一個眼神,示意對方救一下除對方外的另一個神之子。
繼國緣一點點頭表示收到,湊了過去“那我排第二個。”
繼國嚴勝“”
不是在催你排隊
算了,劍士的手足夠靈活,足夠穩也能控制輕重,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才怪
化妝這東西的確跟人對手的掌控能力有幾分關系,但這份關系并不是一定的。
就比如某位風柱。
“奇怪”西山賢人打量了一番眼前這張字面意義上五顏六色、面目全非的臉,眼神飄忽看著有些心虛的樣子。
“怎會如此好奇怪啊”
還不知道自己臉上發生了什么變化的產屋敷律接過對方遞來的銅鏡,有些疑惑地看了眼對方顫抖的手,遲疑地舉了起來。
“”
在一片死寂的屋子里安靜地端詳完自己的新臉,他震驚道“好厲害,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
“是啊,看著都不太像人類了。”
繼國緣一客觀地做出了評價,同時毫無危機感地跪坐到手持「詛咒的化妝用品」的西山賢人面前“下一個是我。”
相比起來,富岡文英就比較具有常識了,慶幸地摸了摸自己干干凈凈的臉“我就知道你不行,還好沒有先上。”
心知自己并沒有被陰陽怪氣,但就是如此愧疚感才倍增的西山賢人感動地眼淚汪汪“謝謝你,文英。”
只有你會如此真誠地罵我,也只有對不起你的時候我才不會有愧疚感。
富岡文英后退半步,真誠道“不用謝,我滿足不了你的特殊癖好,這次是意外。”
“”
左看右看周圍沒一個靠譜的,深覺疲憊的繼國嚴勝真的很想把這群幫不上忙還搗亂的同僚趕走。
但不行。
真要趕走了,那好像就只能他自己上了。
所以說他召集的下級隊員哪去了
實在看不下去了的繼國嚴勝輕嘆了口氣,不顧屋內的紛擾開門離開,很快端回來一盆水放到臉上亂七八糟的產屋敷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