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自己這邊的惡鬼,考慮到這么做很有可能造成這家水茶屋的花魁斷代甚至沒落,還在學習中的花魁預備役產屋敷律認真地思考了一下自己該不該就這么直接離開。
怎么說也占據了培訓資源的大頭,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好像很沒禮貌的樣子。
畢竟說到底他也不是真正被賣進花街的女性,收了老板娘的高額賣身費不說,還接受了免費花魁速成培訓,完事了卻立馬跑路
聽起來真的很像競爭對手派來竊取商業機密的臥底誒。
未曾有過白嫖經驗,就連擼身為敗者的毛絨絨都會根據種族留下合適的報酬,有較高道德意識的產屋敷律有些遲疑“是不是該付培訓費啊還有食宿也”
因為不放心年少且腦回路清奇的鳴柱單獨待在妓院,強忍著抗拒經常性前來探望的繼國嚴勝臉色很黑,以「妓院本身就不合法」為由,強行拽著這位還在培訓中的未來花魁抽足了。
雖然性質似乎不太一樣,但這種行為是真的很像
“這就是空手套白狼嗎”
清晰記得自己是被哪個人賣進花街,如今又被同一個人帶走的產屋敷律嘆為觀止,學到了一些不道德且違法的操作。
“閉嘴。”
在對方十年如一日的糾纏和折磨下,十分講禮貌且注重上下級關系的繼國嚴勝,現如今已經能夠駕輕就熟地呵斥主公家幼子了。
“哦。”
產屋敷律委屈但聽話地閉嘴了。
不過他心大,沒多久就再一次發散起了自己天馬行空的腦回路“既然開水茶屋不合法,只要能跑出去妓夫也不好光明正大地搶人那多來幾次的話,是不是就可以發家致富了”
畢竟他這張臉好像很貴的樣子,老鴇為了買下他花了不少錢呢。
“”
在花街掛著紅燈籠的屋檐上飛躍,正心無雜念趕往其他二人所在地的繼國嚴勝身體微不可察地一頓,又在下一次起跳時迅速調整好姿勢。
作為一個正直到甚至有些執拗的武士,他是真沒想到還有這種不道德的賺錢方式,更沒想到這方式竟還是他用出來的。
繼國嚴勝或多或少已經察覺到了點兒產屋敷律那唯獨面對他時偶爾會展露的惡劣性格,但大多數時候依舊區分不開對方天然和惡劣的部分。
雖然一直在努力試圖戰勝對方,但絕不想靠帶壞品行端正的神之子這種方式,他在鋪滿了深青瓦片的屋頂上停了下來,語氣不是很和善地咬牙道“閉嘴,到了。”
“嗯哦”
產屋敷律愣了愣,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看了眼同在屋頂上的兩個
女裝男美人。
臉上的妝容有些糊了,不能完全藏起男性面部過于硬朗的線條。包裹嚴實的裙擺被過于激烈的活動拉扯開來,若隱若現地露出底下絕不屬于女性,肌肉線條流暢的結實小腿。
老實說,就一般
審美而言,這副模樣多少有點難以言喻了。
不過產屋敷律包容性很強,倒也不覺得辣眼睛,只是有些疑惑“既然出來了為什么還要穿成這樣,是試了一次之后突然對女裝產生興趣了嗎”
繼國緣一只是平靜地搖了搖頭,另一個男美人的情緒就比較激動了
“沒有我又不是賢人,才不會對這種事情感興趣。”
富岡文英否認得極快,順便還爆出了隊友的猛料,稱得那沒什么情緒起伏的語氣也透出了幾分入黨般的堅定。
相較于其他人,這些日子里他的確混得比較凄慘。
雖然年紀已經夠了,但剛進花街還未懂規矩的游女是不能接客的。
并且托那張沒有說不定會更好的嘴的福,老鴇甚至考慮起了浪費那張漂亮的臉蛋,讓英子醬改換職業路線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