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將目光聚焦在新增的那塊墓碑上,放空的瞳孔虛虛地籠罩了整片墓地,富岡文英再次做出了不合時宜,但絕對真心實意地發言“我在里面的時候,會是尸體嗎”
他的要求真的很低了,但對鬼殺隊員來說其實算得
上奢望了。
畢竟是跟食人的惡鬼戰斗,能夠留下尸體甚至全尸的可能性其實很低。
別看這里這么一大片墓地11,其實絕大部分都是衣冠冢。真正埋有骨灰或是遺體的,只有極少的一部分。
朔也眼角抽了抽,心中那些紛亂的情緒頓時堵在了胸口,上不來下不去的。
沒搭理那個破壞氣氛的家伙,他掩下語氣中的些許復雜,輕飄飄地問道“候補的巖柱呢”
柱代表著鬼殺隊的最高戰力水平,一直缺失成員會顯得后備戰力不足,很容易影響士氣。
得盡快補上空缺才行。
“巖之呼吸對肉體強度要求很高,晴章沒有找到合適的繼子。”煉獄敏郎搖了搖頭。
使用巖之呼吸的劍士不是沒有,但有資質和心性能夠達到柱級的卻始終沒見到。
“倒是有個花之呼吸的孩子,應該很快就能升任花柱。”
“沒有那個必要。”
產屋敷律突然出了聲。
比起盡管心里不太舒服,但都善于忍耐的其他柱,他實在是坦率過頭了“我會殺掉鬼王的,沒有必要提拔新的柱,我不想有人取代晴章的位置。”
“”
沉默了良久,西山賢人抬高手,無奈地拍了拍對方的腦袋“真是的,居然在這種時候耍孩子氣么”
煉獄敏郎高聲道“真是讓人放心不下啊”
“那看來我們要努力一點了。”朔也試圖扯出一個微笑,但沒笑出來“不過這好像也不是努力就能解決的事情啊,哈哈哈嗯,好像不是該笑的時候”
“沒關系嘛。”紗柚笑了笑,將身旁的繼國緣一推了過去“反正還有緣一在。”
繼國緣一點了點頭,認真道“我會照顧好律的。”
沉默異常的繼國嚴勝垂下眼簾,斂下赤色眼眸中的所有異色。
開啟斑紋的所有人都會在二十五歲之前死去
并不是所有人吧
律和緣一
至少這兩位集眾神寵愛與一身的神之子,就被這個詛咒般的命運排除在外不是么
聽著其他人互相安慰和嬉鬧的聲音,繼國嚴勝卻覺得這個地方讓他有些呼吸不暢。
“我先離開了。”
他轉身欲走,也被拽住了袖口。
“嚴勝”產屋敷律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繼國嚴勝知道這并非對方的錯誤,甚至絕大多數的責任該在他這個開啟了斑紋后,就像是炫耀和證明般急切地將其傳授給所有人的自己身上。
可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
那些在對方這些年的糾纏中逐漸被壓下的陰暗思緒,以及毒液般的灼燒著他的嫉妒瞬間涌了出來,讓繼國嚴勝難以抑制自身的壞脾氣。
閉了閉眼,他輕輕抽出對方手里的袖角,以大概算得上是逃跑的速度躍起奔離此處“不要跟過來。”
“”
看了眼空蕩蕩的手心,產屋敷律有些愣神,半晌才想起來要追上去。
“別追。”
千明按住了對方的肩膀,即便再如何努力鍛煉也不起作用,依舊輕飄飄的力度卻死死地壓下了以爆發力著稱的鳴柱“讓他一個人靜靜吧。”
不管是自身僅剩的壽命,還是同伴們的未來
嚴勝得自己想通才行啊。
產屋敷律并未反抗,而是睜大了眼睛,緊縮的瞳孔死死盯著對方額角的位置,指尖緩緩抬起,撫上了那道突然出現的青紫斑痕“兄長,這個到底是什么時候”
千明愣了愣,指尖壓著對方的手,同樣按上了自己的額角。
啊呀
小律又要擔心了。
怎么偏偏是這個時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