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到達總部后沒多久身體就以極快的速度衰弱,只能在病床上繼續報復性吃點心的西山賢人,幾乎所有人都忍不住嘆了口氣。
煉獄敏郎端來一盤蜜糕,配著解膩的茶水一起放到對方床前“以前沒看你這么嗜甜啊”
“啊”西山賢人頓了頓,灑
脫地爆出了自己差點瞞到死的秘密“畢竟我也是個帥哥,不太好意思在大家面前吃嘛”
可他都快死了,這個時候什么偶像包袱都得往后靠
產屋敷律愣了愣“是嗎可是每次柱合會議的時候,兄長給你準備的都是跟大家不一樣的甜點心啊”
繼國緣一順嘴補刀“我還在想你為什么要在后院吃團子呢,原來是特意躲在那里啊”
“啊”
朔也陳述道“暴露了呢。”
紗柚補充道“早就”
富岡文英趁亂道歉“抱歉,你偷偷藏起來的羊羹、金平糖、團子都是我吃的。”
“你個混蛋”原本還被事實打擊到搖搖欲墜的西山賢人殺心頓起,掐住對方的脖子一頓亂晃“虧我還找了很多偏方驅鼠,原來最大的老鼠就是你”
“我是人類,跟老鼠沒關系。”
“閉嘴,你就是大型老鼠。”
“如果你非要這么認為的話,看在你快死了的份上我不反駁。”
“”
動作卡殼著沉默了良久,體力并不充裕的西山賢人坐會了褥子上,目光望向障子門外稍顯刺眼的日光,憂愁道“嚴勝沒來嗎”
“嗯。”產屋敷律垂下眼簾“鎹鴉說他不回來了。”
西山賢人嘆了口氣,開始覺得年紀最小的鳴柱不是其實最讓人擔心的那個“明明看起來那么可靠,結果那家伙才是最不讓人放心的么”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反向氣氛組富岡文英戳了戳暗自憂愁的西山賢人,提議道“等我也到時間了,我們葬在一起吧。”
“”
西山賢人神色有些驚恐“不不,這個就不用了吧稍微有點可怕啊,是死了都不放過我的意思嗎是嗎就算死掉了我也要繼續擔任你的翻譯工具嗎”
“這樣的話,你要不要先去看看賢人挑好的位置。”產屋敷律提議道“很漂亮哦。”
富岡文英點頭,起身“嗯。”
西山賢人看著往外走的兩個人,崩潰道“就沒有人問一下我的意見嗎或者倒是努力活一下啊”
“問了也沒意義啊。”煉獄敏郎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微笑道“你在先,文英在后。”
都進土里了,是管不了后面人要不要葬在自己旁邊的。
西山賢人“”
我那該死的上輩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
西山賢人葬在他自己挑好的墓地里。
墓碑很漂亮,周圍的風景也很優美。富岡文英十分滿意,表示不愧是他的隊友,真有眼光
給新墓送上甜膩得嚇人的點心后,產屋敷律又在晴章墓前放了朵太陽花。
再接著
他又開始了在人妖兩界無限壓榨自己的日子。
失望地從飽負盛名的樹妖醫師居住的山谷里走出來,臉上現出些許疲態的產屋敷律看到了自上次一別后再也沒見過,絕對是靠嗅覺避開了他的犬妖。
“殺生丸”
產屋敷律有些疑惑。
并非他不想見到毛絨絨的小團子哦,不對,現在是冷冰冰的小正太,主要是上次銀發的年幼犬妖分明是抱著沒記憶就絕交的態度跟他分別的啊
殺生丸看起來也的確不是很想跟他說話。
冷著一張臉,將手里拖著的一振比他人都高的長刀丟了過去,大概是擔心對方再來一次不打招呼就直接上手擼狗的不禮貌行為,也沒看對方接沒接就頭也不回地往高處飛離了。
只留下一句極為簡潔的介紹。
“天生牙,不能殺人,沒用的刀姑且借你一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