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諸位,我的名字是費奧多爾陀思妥耶夫斯基。”
“今天也是嶄新又美好的一天”
費佳站在坦克上對木下一行人態度禮貌地問好,如果不是看到他剛剛正驅使著坦克兇殘地撞向太宰治,此時他仿佛就是一個路邊偶遇打招呼,普通的友善青年。
下一瞬,費佳奇跡般變了臉,他眼角上挑,居高臨下地望向太宰治,眼底分明閃爍著冰冷的光澤,他語氣冰冷又緩慢地將句子補充完整
“如果沒有你的話。”
木下在坦克破墻而出之時就第一時間拉住身旁的安室透躲在貨架后,此時驚異地探出腦袋。
這不是費佳嗎
這么說來,現在進行是噠宰里車禍的劇情
劇情里費佳對男同深惡痛絕,自認他到來這個世間的使命就是讓世間再無男同,也為了達成他這個目標不擇手段。
因為聽說了太宰治能把所有見過他的男人都變成男同的名聲,千里迢迢帶著老家的坦克跨洋渡海洋來到橫濱,誓要除掉太宰治這個會打擾他計劃的男同天菜
“你們讓我感到惡心。”費佳淡淡道。
他輕描淡寫地跳下正宗俄羅斯坦克,單手扶著坦克像是在宣讀圣經般敘說道
“罪孽深重的男同是不該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他們利用該死的魅力犯下一樁樁罪惡的事件。”
“我,作為反男同組織死屋之鼠的成員,要創造一個不存在男同的世界。”
“他們,將由我來肅清。”
費佳簡短有力的話語透露著他與生俱來的信念。
太宰治面對費佳的演說,表情說不出的微妙,好似想要吐槽什么又說不出口。
五條悟走到近前來,站到太宰治身旁,沒好氣地陰陽道
“哈難道你曾經是被男同傷害過,所以誓要報復回去嗎戾氣這么重。”
費佳臉色不變,望著五條悟像是在看未蒙主之光輝的羔羊,他的語氣飽含憐憫與祝福
“愿你能擺脫罪孽的枷鎖。
”
隨后,他好似已經說完了所有他想說的話,轉身披風一甩,就從超市的大洞后消失逃走了。
沒有去追的必要,五條悟只好無趣地撇撇嘴“什么嘛,溜得這么快。”
太宰治看著那破了的大洞,語氣復雜地諷刺“畢竟是老鼠,擅長鉆洞也是理所應當的。”
費佳走了后,木下和安室透從貨架后繞出。
木下趕緊分享情報“剛剛那個人是噠宰片場里的人物,在原劇情中,他是在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和好后,導致太宰治遭遇車禍并且失憶的兇手。”
他感嘆道“沒想到先來的,是最先崩了的噠宰的劇情。”
“偏差的劇情真的回歸了劇本,就是不知道是謎之聲動的手腳,還是劇本本身的不可抗力。”
太宰治在原地沒干勁地唉聲嘆氣“車禍和失憶啊”
安室透半是同情,半是幸災樂禍地道“不管怎么說,劇情來了也是一件好事,至少證明了我們的一項猜測。”
“那么接下來就試試看能不能由木下代替那位費佳來完成劇情吧。”
一想到能在眾人的配合下趕緊把三本小說完結,木下心情不由好了起來,他積極道
“正好買了車,我們回家就可以試驗。”
但太宰治聽到猜測被證實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他差點要像一灘史萊姆一樣,軟趴趴地融化在地。
這是怎么了之前不還想著要快點過掉劇情的嗎
木下看著一看就不想走的太宰治,突然發現了華點。
等等,我代替費佳的戲份,也就是說
我要用開車撞太宰治的形式來完成劇情,而一次不成功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