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直哉一臉理直氣壯地嗆聲“你都讓五條悟懷孕了,怎么不是他的結婚對象”
夏油杰堅持立場,毫不動搖“就算悟懷著孕,但畢竟我是要帶他私奔,不經結婚登記。比起我,你才更稱得上是悟的結婚對象”
“為了悟,你就安心的去吧”
就在夏油杰和禪院直哉激烈辯論讓誰去壯烈犧牲時,木下甩出右手,指向禪院直哉和夏油杰兩人
“異議阿里反對”
納尼
禪院直哉和夏油杰同時轉頭望向木下。
木下義正言辭地說“為了真相與正義,讓我來呈上證詞”
木下表情嚴肅地看向禪院直哉“禪院君,你之前說要阻止夏油杰帶五條悟離開,并要求五條悟嫁入你禪院家,成為你的正室,這分明就是想要與五條悟達成婚姻關系”
“因為只有拆散夏油杰和五條悟,與其達成婚姻關系,五條和禪院兩家才能成功聯姻”
“你無疑就是想要成為五條悟的結婚對象”
“除非你能當面對五條悟訂下自己絕不會與其結婚的束縛”
禪院直哉仿佛被人隔空揍了一拳般說不出話來
要知道,和普通人的發誓不一樣,咒術師的束縛可是絕對不能違反的
他要是敢發誓,束縛就敢讓他完完全全地做到
夏油杰見狀舒了口氣,看來木下還是很明理的。
木下的眼睛里劃過一道詭異的光,緩緩轉頭看向夏油杰
“夏油君你之前說要帶五條悟私奔。”
夏油杰臉頰肌肉一抽,額角滑下一滴冷汗,辯解道
“是啊但我只要能和悟在一起生活就行了,結不結婚的無所謂。”
“那我自然就稱不上是五條悟的結婚對象了。”
木下雙手一拍不存在的桌子“異議阿里反對”
“即使未登記或未領取結婚證,以伴侶名義同居生活依然按照有關規定,能夠被認定為合法婚姻關系”
“不是只要一直不領證就不算婚姻關系”
“除非你敢當面與五條悟訂下不以伴侶名義進行同居的束縛”
夏油杰的臉色變得僵硬,像是受到隔空的攻擊
般往后仰倒
木下的表情勝券在握“你們一個想要和五條悟達成法定婚姻,另一個想要達成事實婚姻”
真相只有一個”
木下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鏡“這兩個都想和五條悟結婚,他們都是五條悟的潛在結婚對象”
醫生“原來如此。那這兩個都抬走”
話音剛落,一大波醫護人員涌入病房,圍住夏油杰和禪院直哉二人。
禪院直哉惱怒地渾身顫抖“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禪院家的嫡子你們敢動我”
木下聽聞后直接舉起病床旁的板凳,趁其還在朝醫護人員大肆口吐芬芳時,給禪院直哉來了個迎頭痛擊,讓他臉朝地,敗者食塵
夏油杰臉色蒼白,身為咒術師,他是絕不會對普通人出手的,但如果要坐以待斃也不是他的風格。
夏油杰正要勸說周圍的醫護人員,表明自己不想傷害他們時,木下看準時機,把一顆糖果彈射進夏油杰嘴里。
還是原來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
夏油杰胃部痙攣,不堪回首的翻江倒海感再次襲來,他瞬間兩眼翻白,昏倒在地。
醫護人員們像兢兢業業的螞蟻般把兩具昏倒在地的尸體劃掉,身體拖運走。
五條悟搖著手揮別夏油杰“杰,我會記得你的付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