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下的臉龐白皙,因此安室透一眼就注意到他的眼角和耳垂都因為害羞發紅,仿佛能滴出血來。
真是
安室透喟嘆似地呼了一口氣。
至于這樣嗎
不就是演戲,木下的反應也太大了。
搞得他都有點起壞心眼了。
安室透本來打算就讓兩人在試衣間對一下臺詞看看能不能把劇情過掉,但現在的話
安室透存了心思想逗逗木下,他故意裝作不高興的樣子,語氣嚴苛地說
“是的,而且保險起見,除了真的做些什么外,我們最好一舉一動都盡量嚴格地按照劇本里的來”
“木下,你也不想劇情過不了吧”
木下正悄悄地通過那面鏡子觀察身后的安室透,被他的話嚇了一跳,急忙移開眼,語無倫次地說
“我我知道了。”
安室透輕輕一推,就把木下推入了試衣間。
再把簾子一拉,兩人就被隔絕在了單獨的空間內。
弧形的吊頂燈懸在試衣間的上方,光斜斜地照下來,讓安室透的眼神變得有些令人琢磨不透。
他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一條墨綠色的領帶,暗示般地遞給木下。
木下手指顫抖,雙手捧過那條輕飄飄的領帶。
安室透伸出雙手握拳,手腕靠攏,像是面對警察無情的手銬,懺悔自首的犯人般,把并攏的手腕向木下的方向舉起。
木下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手,但還是比了兩次后,才把領帶正正好比在安室透的手腕上。
領帶被仔細又
輕柔地纏繞在安室透的手腕上,一圈又一圈,像一條精致的鎖鏈。
“再緊一點。”
安室透的聲音突兀地在寂靜沉悶的空間中乍響。
木下渾身一顫,整個人差點蹦起。
他默不作聲又聽話地把手中的蝴蝶結又系緊了一點。
在被綁好手腕后,安室透順從地轉過身面朝墻壁,背對著木下,緩緩雙膝著地。
跪下。
他雙手手肘像做平板支撐般撐在試衣間的墻壁上,側過臉望過來。
安室透兩只手腕被墨綠的領帶綁起,半跪在地上,整個腰身微微往下塌,修身的褲子勾勒出圓潤緊俏的臀部。
這一切就像臥底里的劇本中那樣
安室透扭過頭帶動腰身旋轉,襯衫外的馬甲泛起皺褶,勾勒出他的精瘦的腰。
他眨動眼,低聲下氣地說道
“你想干什么,我喊人了”
這聲低喃讓木下渾身一電,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在哪。
木下在安室透眼神的示意下,像是個被牽線的木偶般,動作生硬地上前一步,彎下腰來。
他像劇情里描述的那樣,將身體虛伏在安室透的背上,把右手輕輕地攏在領帶系成的蝴蝶結上。
但就算是虛伏,木下還是難免會碰到安室透的身體。
他伏在安室透背上,身體僵硬成一塊石頭,舌頭都差點捋不直。
木下努力想要表現像劇情里的那樣游刃有余,但語氣還是難掩弱氣。
他強忍內心的古怪,在安室透耳邊耳語道
“你你說我想干什么”
木下的身體其實并不瘦弱,他雖然不像安室透或五條悟一般強壯,但也擁有輕薄的肌肉,胳膊與雙腿軟中帶硬,腹部雖然沒有腹肌,卻也有幾條蘊含力量的肌肉線條。
他伏在安室透的身上,安室透能明顯感受到木下胸膛急促的起伏,和他因緊張而緊繃的肌肉。
不知是受氛圍感染還是空氣原因,木下感受到了自己身體逐漸上升的熱度,右手心里領帶的觸感似乎也變得格外粗糙。
身下安室透的溫度也變得燙人。
過度的緊張感讓他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感覺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輕柔的攪動他的大腦,讓他的思維運轉變得緩慢。
木下感覺他的背后開始細微地發汗。
為了不與安室透對視,他不自覺地向試衣間內的鏡子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