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感覺自己原本恢復清明的大腦似乎又重新變得混沌了起來。
硝子懶洋洋地說“這么難得的機會,我也只是順勢而為罷了。”
“啊我還聽到杰威脅我說,治不好悟就讓全醫院陪葬。”
“還說要帶悟私奔呢”
為了防止引火上身,五條悟趕緊轉移話題
“對對杰你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夏油杰“”
“我什么時候說過就算說了你也知道那不是我吧”
五條悟胡攪蠻纏起來“怎么就不是你了一個人看起來是你,聽起來是你,還擁有你的咒靈操術,那不就是你嗎”
他調笑道“嘖嘖
,杰,別不好意思承認嘛。”
夏油杰皮笑肉不笑“悟我們來出去好好談談吧。”
五條悟的眼神從墨鏡后輕佻地看過來
“哦這么怕寂寞上廁所還需要人陪”
夏油杰捏緊了拳頭,率先起身往外走去。
五條悟雙腿放下茶幾,雙手插兜,默不作聲地跟了上去。
不一會兒,別墅外的空地響起了劇烈的爆炸聲。
木下站在廚房,清洗起用過的果盤
“雖然表現得很不對付,但他們其實是感情很好的朋友吧。”
他對身旁的安室透感嘆道“別墅也變得有些吵吵鬧鬧的,本來以為會我感到生氣,但意外地還覺得不錯。”
安室透在一旁洗著杯子,打趣道“我還以為你是會喜歡自己一個人獨處的類型。”
“結果竟然會喜歡這種熱鬧的氣氛嗎”
木下“”
一個人嗎。
木下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又繼續洗了起來,他誠實地說
“不,說是喜歡孤獨,不過是不喜歡失望的感覺罷了。”
安室透隨口道“那木下之前沒有過戀人之類的嗎”
木下的思緒漂移“戀人”
他唏噓道“沒有哦。”
“不過我想如果能真心愛上一個人,那哪怕對方非常惡劣糟糕,或不愛自己就算多少會有些暗淡,人生也至少不會是地獄。”
安室透撇了木下一眼“這話聽起來似乎有些戀愛腦呢。”
木下玩笑道“可能吧。不過至今為止,我還沒能真正的愛上過一個人,還沒有產生過能為了誰可以拋棄一切的心情。”
“所以也只是說說而已。”
他把手中洗好的盤子放回櫥柜。
回盤子時驚鴻一瞥,木下似乎看到廚房的灶臺上有字
什么
享受
在木下驚疑不定的視線下,桌面上像是有人用手指尖沾了水在桌面上畫畫般,水漬匯聚而成。
“他”在桌面歪歪扭扭地寫下一行字。
又緩緩在那行字的后面添上了一個笑臉。
享受這個世界嗎
木下注視著水字,不寒而栗。
此刻的刺激就像是在木下的大腦里灌上冰水,刺激得他牙齒打顫。
木下之前與安室透閑聊的悠閑放松的心情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溘然后退了一大步,遠離那行奇怪詭異的字跡。
安室透關切地望了過來“怎么了”
木下語氣干澀“那里”
安室透順著木下的視線望去。
廚房的灶臺上干干凈凈的,什么也沒有。
但木下只覺得有一股寒氣從腳底板沖到頭頂。
就在他眼前。
眨眼間,那行水字
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