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s屬性的s,是see的s
怎么,太宰治可以躺,他就躺不得了
坂口安吾閉著眼睛,臉龐放松而平和,刻意讓自己的呼吸變得輕柔而均勻。
這一切都肯定是他在做夢,什么奇怪的文字泡,什么太宰治,都是他最近工作壓力太大了。
現在他只需要靜靜地閉上眼,幻想其他的場景,等睜開眼后,眼前的太宰治就會消失。
少頃,坂口安吾沒有聽到任何動靜,風徐徐刮過,一股睡意悄悄蔓延了上來。
但一股警惕心時刻在警醒著他,他只好不情不愿地把眼睛瞇開一條縫觀察周圍。
模糊的色塊映入眼簾,坂口安吾渾身一震,意識瞬間清醒,整個身體僵住不動,只用余光往旁邊望去。
太宰治不知何時已經挪到了他的身邊,正腦袋撐著一只手肘,一只腿屈起,近距離歪頭看著他。
他甚至能感受到太宰治吹來的呼吸
坂口安吾喉結滾動,再次把眼睛閉上。
不不不,是錯覺錯覺。
過了一會,坂口安吾又悄悄睜開眼。
坂口安吾這下一動都不敢動了,甚至背后細細密密地冒出了一層冷汗。
這一次,不止是太宰治,木下也用和太宰治一模一樣的姿勢,躺在他的另一邊,撐著腦袋歪頭看著他。
木下和太宰治兩個人像左右護法一般,把坂口安吾夾在中間,虎視眈眈。
如果這是夢的話,這一定是噩夢吧
他坂口安吾半輩子行善積德,兢兢業業,這不是他應得的
坂口安吾的頭保持正中,既不敢往左偏,也不敢往右偏。
他輕輕蠕動嘴唇,像是怕驚擾了什么般,低聲問道
“你為什么也躺過來了”
木下也輕聲地回答,像是在講悄悄話般說道“是太宰讓我躺過來的。”
“”
坂口安吾忍了忍,還是忍無可忍道
“你們這是在做什么我們難道是在搞畢業旅行的夜談會嗎就算是做夢也太離譜了吧”
太宰治伸手戳了戳坂口安吾的臉頰
“是現實喲。”
坂口安吾翻身坐起,雙手捂住臉“我竟然不是在做夢”
“現實為什么會比夢更加離譜”
太宰治涼颼颼地說“所以別掙扎了。承認吧,你就是覬覦我的美色,所以打斷了我的入水,強行讓我欠下你的救命之恩。”
坂口安吾悲憤地說“我為什么要承認這種根本不存在的事”
“而且為什么說得好像你有什么美色會被我覬覦一樣”
太宰治一臉大驚失色“所以你承認了你是個看到美人就會伸出魔爪的色魔嗎”
坂口安吾站起,拍了拍身上的灰,惡狠狠地說“才不是”
木下坐起身,為了劇情昧著良心幫腔道“別掙扎了,說了那句話對大家都好”
坂口安吾抗議道“這個大家不包含我,是吧”
太宰治一溜煙地從地上站起,眼神一變,鄭重地說
“安吾,別逼我出絕招”
坂口安吾滿臉警惕“你還想要做什么我是不會說的”
太宰治的手伸進口袋。
坂口安吾如臨大敵。
只見,太宰治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