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在甚爾的懷中瘋狂掙扎起來,他像是被牽繩栓住的狂犬般,恨不得給路過的木下來上一口。
他好不容易感動一次,木下卻讓他輸得如此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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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小丑版目呲欲裂地控訴道
“木下你的心里只有劇情,沒有老子”
“你無情,無義,無恥為了區區劇情,你竟敢出賣老子的節操”
木下一臉滄桑,一副大人的事情,小孩別管的模樣,就差拿根煙夾在手指中間
“為了過劇情嘛,不寒磣。”
夏油杰邊笑邊喘,笑得肚子都要痛了,在喘吸間斷斷續續地說道
“既然這么不情愿,用無下限不就可可以了。”
五條悟臉色發青,怒目圓睜“就算用了無下限,那老子也臟了”
“而且這是親不親得到的問題嗎這分明是你們態度的問題”
“面對陷入水深火熱的好兄弟,你們竟然還落井下石老子看錯你們了”
既然木下和杰不仁,就別怪他不義了
五條悟一改抗拒的姿態,主動對甚爾說“甚爾是吧,好啊,老子不僅要和你壁咚,還要和你床咚,天花板咚,不管什么咚”
甚爾大喜過望,滿臉笑容地說“悟醬,我就知道你心里只有我一個。”
夏油杰和木下大驚。
他們面面相覷,交換著驚疑不定的眼神,最后齊齊將目光投向五條悟。
他們的眼神痛心疾首,宛如是看到前途遠大的朋友一時誤入歧途,自暴自棄地下海,爭當頭牌。
夏油杰在心中不住唏噓不至于啊
使不得啊
木下的頭上也浮現出文字加粗放大的文字泡來。
“不過再次之前,你得先回答老子一個問題。”
五條悟話是對著甚爾說的,但目光卻死死地盯著木下和夏油杰。
木下和夏油杰心中頓時都浮現出不祥的預感。
甚爾注視著懷中的五條悟,就像注視著一個200個月的寶寶,充滿了耐心
“你問吧。”
此時無論五條悟要什么,甚爾都會滿足他的。
五條悟反手就是一個突臉嘲諷“你行不行啊細狗。”
甚爾的臉色大變,顯然是個男人都不能忍受被人質疑“行不行”這個問題,更何況還是自己心愛的人。
五條悟嘴巴不停,像機關槍一樣繼續大放厥詞道
“他們和老子一次能七天七夜。你能嗎”
夏油杰和木下的右眼皮齊齊一跳。
七天七夜不不不,要真這么搞,正常人早就x盡人亡了吧
五條悟故意做出嫌棄的表情“低于這個強度,老子可不要。”
“只要你能打敗他們,老子就和你走”
五條悟煽風點火道“美人只配強者擁有”
甚爾的眼神銳利了起來,他目光掃過木下,頓了一下,看在之前木下的“好意”上,徑直將目標定在了夏油杰的身上。
他放開五條悟,腳尖轉向,對準夏油杰的方向,雙手還扶著五條悟的肩膀信誓旦旦地說“我會向你證明”
夏油杰也明白五條悟是在玩什么花招了,他單手扶住后脖頸,睜著一只眼,閉著一只眼,無奈地說
“喂喂,悟,這樣不太好吧。”
不就是見不得他在一旁看熱鬧,想拖他們下水嗎
但甚爾就算力氣再大但也只是一個普通人,而他可是咒術師,這場對決怎么想都不公平。
他可沒有欺凌弱小的愛好。
而且一想到這場架是為了爭奪五條悟打的,夏油杰更是萎了,提不起半點斗志。
甚爾大步走到夏油杰面前,挑釁道“是男人就和我堂堂正正地決斗難道你想要不戰而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