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下在躲閃防御間,緊張地回頭
“五條,你的傷”
五條悟的表情透露出一種恐怖的決絕,語氣認真地說
“木下,這是老子的對決。老子還沒完”
他的語氣一開始由于虛弱還算溫和,但到最后幾乎是一種強制命令的語氣喝道
“你不準插手。聽到沒,老子說”
“不準插手”
帶著些癲狂的聲音宛如狂風卷席在這空蕩的賭馬場內。
夏油杰難以置信“悟,現在可不是任性的時候”
就
算他因為自身的無能而不得不依賴木下,可夏油杰也不得不承認,木下說得沒錯。
在木下可以應對得了甚爾的情況下,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他帶著五條悟先走,之后木下再另行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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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生死危機下,五條悟竟然還在那爭強好勝,不愿意離開
在已經身負重傷的情況下挑戰強敵,這已經不是不明智了,這分明就是在找死
主動提出要拖住甚爾的木下也肯定不會同意的
木下也像是被五條悟的話震驚到了,他沉默地回望五條悟。
一息后,他輕輕開口
“我明白了。”
夏油杰
木下如他所說向后退去,退回夏油杰的身邊,把場地留給了五條悟和甚爾。
聽到木下的回復,五條悟大笑起來。
他嘴巴大張到幾乎可以看見他的喉嚨深處。他的笑聲宛如瘋狂的野獸,沖破束縛,震耳欲聾。
他的臉龐扭曲,肌肉在皮膚下不規則地跳動,就像被狂風吹動的草原。他的眼睛瞪大,瞳孔縮小,仿佛被自己的笑聲所吞噬
“好,很好”
木下在夏油杰的身旁注視著笑得宛如惡鬼般的五條悟,表情沉靜。
夏油杰注意到木下的目光,那是一種超越了常人理解的冷靜。
他看著明明還是模樣如常的木下,卻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
夏油杰感到難以呼吸,五條悟癲狂的笑聲還在他腦海中回蕩,仿佛是一道魔咒。
夏油杰的聲音抖得宛如是在哭泣,又像是被狂風吹動的葉子
“瘋了,你們都瘋了”
他感到自己在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恐懼而渾身顫抖。
他的心跳加速,仿佛要從胸口跳出來,每一次的跳動都讓他感到一種強烈的痛感。
口中的唾液也在瘋狂分泌,胸腔在作痛,喉嚨也火辣辣的,胃部痙攣得厲害,仿佛有一股酸水要沖破喉嚨。
夏油杰感到自己的身體仿佛已經不再受自己控制。
可即使這樣,他還是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木下,注視著五條悟。
夏油杰不明白他不明白。
明明理智在不停地說,這樣放任下去,悟很有可能會死。
他應該去阻止,他應該馬上去阻止
可為什么
為什么他動不了。
為什么
他也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