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謝”
五條悟語氣親昵地打斷道“我說,木下,是時候該叫老子悟了吧”
他頗有些蠻不講理地指責道“就是因為你叫得那么生疏,才會被別人以為有機可乘的啊”
明明眼眶有一股熱意在不斷往上涌,木下卻忍不住露出微笑
“是,是,我的錯。”
“satoru悟。”
躲開攻擊了的片山恭一輕輕拍了拍身上潔白的斗篷差點被五條悟踹到的地方,提出質疑道
“五條君沒有失去過重要的人,沒有直面過被復活的友人,所以可以用這種輕松的態度說出來,但其他人可不是這樣的吧”
自從掏出聯絡器就一直沒有做聲的安室透輕輕抬手搭上木下的肩,直視片山恭一
“不,木下是什么樣的人與他擁有什么能力無關。”
“就算木下擁有這種能力又如何”
他聲音堅定“木下就是木下。”
“如果你以為我們會因此而排斥木下的話,抱歉,不能如你所愿了。”
安室透眼神中帶著一絲嘲諷,仿佛在嘲笑片山恭一的無知和自以為是。
木下回首望了眼安室透與自己想象中完全不同,堅毅的側臉,那原本潮水般涌上來的恐懼與不安褪去。
五條,不,悟說得對,確實是他的錯
是他小瞧他的朋友了。
木下的臉上不禁輕柔地笑了起來。
被五條悟和安室透雙雙打臉,片山恭一表情上也沒有任何波動或氣急敗壞,而是沉吟道
“如果是我的話就不可饒恕,但換作是木下就可以接受了嗎”
他輕笑起來“真是虛偽呢。”
他接著對安室透開口,還想要說些什么
“亂七八糟的廢話還沒說完嗎也該到我了吧”
太宰治的聲音再次從聯絡器里傳來,
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釁。
片山恭一的眼神明顯變得冷淡“對你的話我不覺得和你有什么好說的。”
“你千方百計地阻止我與木下單獨見面,通過各種手段欺騙,隱瞞木下。到如今,還想再說出些什么花言巧語來阻止木下選擇我嗎”
太宰治模棱兩可道“花言巧語嗎”
木下被片山恭一的話中透露出來的意思弄得大吃一驚。
什么太宰治阻止了他與片山恭一的見面他又什么都不說,背地里私自去做了那么多嗎
可欺騙,隱瞞
木下不由想起太宰治曾經說過的話,到目前為止,片山恭一都沒有做出攻擊性的行為,甚至還承諾于他不會傷害其他人。
這么說來,太宰治之前說片山恭一想要置他們于死地的話,是在說謊嗎
緊接著,太宰治就承認道“不巧,這方面我確實很擅長。”
木下微微怔忡,太宰治竟然承認了
太宰治這是當著木下的面承認了之前他欺騙了木下,接下來還會繼續欺騙下去嗎
木下張了張嘴,但又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
木下的內心世界仿佛分裂成了兩個人。
一個想開口說話,說太宰治不用那么做的,說他不會和片山恭一走的,說
而另一個高高在上地懸浮在半空中,審視著那臺冰冷又漆黑的聯絡器。
就算知道太宰治曾經欺騙了他,情感上,木下100地相信太宰治,但理智上,他又想聽聽太宰治接下來會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