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靜悄悄的,誰也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安室透打開別墅的門,織田作之助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迎接道“歡迎回來。”
只有安室透輕輕地應了一聲。
安室透穿過玄關,朝客廳走去,明明眼前別墅內的布景沒有絲毫差別,但他卻詭異地感到了一陣陌生感。
他知道這是一種錯覺,別墅里什么都沒少,只是少了一個人而已。
五條悟長腿一跨,越過身前的安室透,來到客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讓四肢伸展,陷入沙發,仰頭目光空茫地望著頭頂的吊燈,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織田作之助“”
他望了望五條悟,表情疑惑地回頭看向其他人,詢問道“怎么了”
太宰治慢悠悠地走上前,坐在了五條悟的對面,嘴角上挑起笑意,沒有回答織田作之助問題,而是說起了別的話題
“好消息哦,不用走劇情我們也可以回去了。”
織田作之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然后,他掃視了一圈氣氛帶著隱隱低沉的三人,一針見血地問道“木下呢”
話音剛落,氣氛一冷。
三個人都沒有回答,仿佛是在回避這個問題。
在一片沉默中,織田作之助像是忽然意識到了什么,頭上的呆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他又問了一遍,這次他看向了太宰治“木下呢”
太宰治臉上帶著自剛剛起就沒有改變過的笑容與織田作之助對視。
可還沒等太宰治回答,五條悟就語調喪氣地搶答道“他不回來了。”
織田作之助聽聞后什么也沒有說,而是毫不猶豫地立刻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安室透迷茫地注視著織田作之助的背影,想不通他為什么會是這個反應。
很快,織田作之助就重新從他的房間走出來,出現在了客廳。
他再次出現時
,已經穿好了外套,拿著什么東西,腳下生風地來到別墅門口。
“咔撻”一聲,是槍上膛的聲音。
織田作之助手中握著一把上了膛的槍,站在別墅門口,整個人蓄勢待發。
他面色沉穩地回頭,催促道“走吧。”
安室透
太宰治坐在沙發上,沒有動彈,感到無奈般提醒道“織田作木下是自愿的。”
“他沒有被綁架,脅迫,不需要我們去救。”
織田作之助面色不變,舉著槍的手也沒有放下。
他視線再次在其他三人身上繞了一圈后,回到太宰治的身上,眼神中帶上了點不認可與嚴厲。
他什么都沒有說,又好像什么都說了。
太宰治在織田作之助的視線下,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僵,他小聲道
“這樣對彼此都好。”
下一秒,太宰治的聲音又恢復了正常,他語句流暢,沒有絲毫停頓,但每個字都好似經過了細細的斟酌
“木下一直以來都希望回到他要找的那個世界,片山恭一承諾可以幫助他,而我們也可以回到原本的世界。”
“沒什么不好的。”
他再次強調道,仿佛他已經在心中反復思考過這個問題。
織田作之助沒有回答,但眼中的情緒已經說明了一切。他似乎并不認同太宰治的觀點,但也沒有直接開口反駁他。
太宰治看出了織田作之助的心思,勸說道
“我們根本沒有能足夠打動木下的籌碼。”
“織田作,就算你去了,木下也不會和你回來的。”
他的聲音里透著一絲遺憾,仿佛已經確信了織田作之助前去的未來。
織田作之助盯著太宰治的眼睛,仿佛看穿了太宰治的內心,終于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