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這樣做的話,我是不會放你們走的吧”
片山恭一的這句話聽起來既像是威脅,又像是通知。他的語氣平淡,但其中的含義卻讓人不寒而栗。
太宰治輕笑“真是可怕。”
他緩緩走上前來,話語中似乎包含著一種無奈和自嘲
“我也沒想到有一天我會變成這么不理智的模樣,明明就這樣放手是更好的選擇。”
太宰治直視片山恭一,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但誰說,一定要選擇那個最優解呢。”
片山恭一扶著小矮桌從地上站起,看著太宰治,竟緩緩露出像看一朵花般欣賞的眼神
“這么說來,你已經下定了決心。”
太宰治微笑著,但眼神卻像冬日的寒風,冷冽而危險“當然。”
木下扶著額頭,視線在片山恭一和太宰治之間來回移動
“等等,等等,你們在交流什么讓人根本聽不懂的話”
“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狠狠閉了下眼,看向太宰治質問道。
“你說他們根本就沒有死”
太宰治側頭看向木下,攤開雙手“木下,你真的認為我會分辨不出來我的友人是真的,還是假的嗎”
“他絕不可能是由我的記憶與情感塑造出來的。”
木下結巴了一下“可,可不是說”
太宰治絲毫沒有知情不報的愧疚感,說“關于你的能力,是片山騙了你哦。”
你不早說
木下感覺急需掐自己的人中。
等等,片山騙了我的話,那
五條悟狠狠地砸了下眼前的空氣墻“這個粉毛愛心眼男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木下,你現在總該認清他的真面目了吧”
他催促道“所以快點從里面出來”
木下沒有動彈,隨著太宰治的話,更多的謎題在他的心中涌現。
他現在一旦出來五條悟肯定會拉著他就跑,可先不提被片山恭一阻攔下的可能,現在更重要的是這些謎題的答案,并且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片山恭一的目的。
他不能走。
木下下意識地看向太宰治。
安室透從剛剛的話中回過神來,細思道“那如果不是片山恭一所說的那樣”
太宰治開口“還記得嗎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我曾提出一種猜測,能構建出這個世界并將屬于不同世界的我們拉來,如此龐大的偉力,就算是站在異能力金字塔頂尖的超越者估計也做不到,如此說來,能做到的也只有神了吧”
安室透被打斷了思考,回憶起當時他們在試衣間討論過的問題。
確實,當時的結論是,他們的敵人強大得無與倫比,只能被稱作為神,但片山恭一雖然并不弱小,可與想象中的神似乎還有很大一截的差距。
太宰治道出他一直掩埋在心底,未說出口的另一重猜測
“但除了神外,其實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性所有的一切不是單憑一個人的力量所造成,而是多個組合而成。”
“那時的我并不確定到底是由個人導致的陰差陽錯,還是有個組織在背后故意為之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并沒有把這個猜測說出口。”
“事到如今,我也差不多明白了。造成目前局面的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片山恭一,一個是你木下。”,太宰治看著木下,揭開了真相,“不只是所謂的被“復活”了的人,除了片山之外的所有人,都是因為你而來到此地的。”
木下努力地消化這些信息量“因為,我”
大家都想要離開,想要找到讓他們來到此時的真兇,結果到頭來,我才是那個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