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山恭一猝不及防地被木下一拳揍翻在地,這一拳即使沒有讓他原地飛出三米遠,也在榻榻米上滑行了半米。
他以一種:3」的姿勢倒在地上,回不過神來,但臉上的疼痛感,以及衣服與榻榻米因滑行而產生的摩擦生熱,赫然在提醒他剛剛發生了什么。
不是他腳一滑,或者突然想用自己的衣服清理地上的榻榻米,而是真的是木下剛剛毫無征兆地對他進行了迎頭痛擊。
片山恭一側躺在榻榻米上,被揍的那一拳讓他那半張白皙的臉上明顯迅速紅腫了起來,他下意識發出無意義的疑問聲“誒”
片山恭一陷入迷思。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是他,是他先來的。遇見木下也好,被木下選擇也好,還是在一旁美美看木下與其他人決裂的樂子也好,明明都是他先的。
第一次遇到了擁有奇跡般能力的人,有了能實現自己理念的機會,兩件快樂的事情重合在一起,又能給他帶來更多的快樂,得到的本該是像夢境一般幸福的時間,但是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
片山恭一身體一動不動,保持著那副姿勢,眼睛轉向木下,眼睛里明晃晃寫著你演我
他沒有生氣,只是極度困惑地問“木下,你這是在干什么你不想回家了嗎”
木下收回剛剛以專業的拳擊手姿勢揮出的那姿勢標準的一拳,一本正經又理直氣壯地回答道“我想啊。”
聽罷,片山恭一單手撐著身下的榻榻米半坐起,他頂著即使腫了一半,依舊不損其美貌的臉,大為不解地說
“既然如此,為什么”
木下轉了轉自己的手腕,認真地說“但我決不會為此付出朋友的性命。”
“既然他都用性命來挽留我了,那我就算為此晚一點回去又怎樣呢”
木下緩緩抬步朝片山恭一走去,他此刻的注意力全在片山恭一身上,沒有看到身后太宰治的表情。
“片山,你的理念我不知道是否是正確的,但至少不會在此不會因我而實現了。我勸你趁早放棄。”
木下站到了片山恭一的面前,屋頂的吊燈打在他身上,往片山恭一的身上投射出籠罩了其全身的陰影。
木下的眼神堅定而冷峻,蘊含著一種無法言說的力量
“總有一天我會回到屬于我的家。”
“但不只是我,他們也必須回到屬于自己的地方”
片山恭一抬首,仿佛終于明白了木下的意思,他一臉不敢茍同地說“也就是說,你不打算與我”
不等片山恭一繼續發表言論,木下直接出擊,伸出了援助之手,沒有絲毫憐惜地幫助片山恭一恢復了臉上的對稱性。
強迫癥狂喜
木下氣沉丹田,此時的他歷代拳王附身,而往屆甩巴掌大賽冠軍太宰治的精神也與他同在
他匯聚了此等龐大的力量,往片山恭一的另一半臉毆拉去。
“唔”
因為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揍了,片山恭一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木下一邊出拳,一邊不耐煩地吼道“誰要聽你說那么多啊”
“從之前就開始了,要么就搞些神神秘秘,根本讓人聽不懂的話,要么就羅里吧嗦地說一大堆還都是廢話”
“以后通通給我20字以內概括”
片山恭一這一次直接被揍得在空中旋轉720度,然后彈射進墻內。
木下像吹槍口般吹了吹自己的拳頭“別以為我不知道,別人傷不了你,我還不行嗎”
“你能控制得了其它人,可控制不了我。”
木下惡聲惡氣地說“老實點,放所有人都出去”
片山恭一從墻面上滑下,可能是因為不是在現實世界中的原因,他除了臉被揍成一個貌美的豬頭外,似乎沒有遭到其他的損傷。s心靈上的除外
片山恭一咳嗽了幾聲,勉強說道“就算你再打我十拳,我都不會放。”
木下
好好好,片山恭一竟如此硬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