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一大清早,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門內的人聽到敲門聲,來到門口通過貓眼往外查看。
只見門外站著兩個人,他們像討債人般氣勢洶洶,堵在門口,堅持不懈地敲門。
門內的人猶豫了一下,還是遲疑地打開門。
“你們來干什么”
木下大搖大擺地登堂入室,雙手叉腰,兇神惡煞地大喊道“打劫”
他以一種收保護費的架勢喊出“交出你的腎”
坂口安吾
坂口安吾的大腦瞬間清醒了,語無倫次道“不啊”
木下的表情變得沉痛,他拍了拍坂口安吾的肩膀
“為了太宰,你就乖乖地把你的腎交出來吧”
木下語氣堅定得仿佛他說的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又仿佛他是把多么重要又神圣的任務托付給了坂口安吾。
坂口安吾推了推臉上的眼鏡,沒有被輕易地糊弄過去,難以置信地問
“為什么為了太宰,要把我的腎交出來”
太宰治在一旁補充煞有其事地解釋道“如此如此,這般這般。你明白了吧”
“我明白”
坂口安吾的眼神像利劍般刺進太宰治的身體里。
“怎么可能明白啊你以為這是在小說中,可以敷衍地用如此如此這般這般,自然而然地省略的嗎”
他痛斥道“快給我解釋清楚”
太宰治露出嫌棄的小眼神“真麻煩,反正你只要知道,要交出腎就可以了啦。”
木下一旁默默地點頭,表示肯定,助紂為虐“嗯嗯”
坂口安吾驚恐之余不忘吐槽“我的腎怎么了為什么非要我的腎我的腎是無辜的放過它啊”
太宰治聳了聳肩,然后露出了一種陰險的表情“就算你想要獻血,或捐眼角膜,你的腎也是一定要交出來的哦。”
他怪里怪氣地說“認命吧,你是逃不掉的”
木下與太宰治狼狽為奸“嗯嗯”
兩人呈包夾的形式把坂口安吾圍住。
坂口安吾注視太宰治的眼神愈發像是在看什么怪東西,就差連連后退幾步遠離對方
“你是什么地下黑心商人在搞器官走私嗎而且搞到我頭上來,是在故意殺熟吧”
太宰治笑嘻嘻的,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越發逼近了。
坂口安吾揉了揉太陽穴,讓自己冷靜下來了一點。
不,太宰治與木下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找上門來無緣無故要他的腎,更不可能是想用他的腎去換一個新手機的。
應該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才這么說的,不過不管是什么原因,光是被他們上門索腎也足夠糟糕,令人驚嚇的了。
坂口安吾覺得這件事可以在他的人生遇到的糟糕
事件中名列前茅,不說第一,也逃不了前三。
不過相信在此之后,他也很難遇到比這還要糟糕的事情了。
坂口安吾勉強在心里安慰自己。
木下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提醒道“對了,坂口先生,在掏腎之前,還需要你與中原先生兩男爭一男,在大街上公然為了太宰治修羅場”
兩男爭一男修羅場他和港口afia的中原中也還是為了太宰治
木下的話宛如化作了一塊塊巨石,砸在坂口安吾的頭上,險些要把坂口安吾整個人砸進地板里。
坂口安吾的臉瞬間變白了,他語氣難掩震撼,快速又激動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