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
門上的鈴鐺隨著門被推開,發出清脆的聲音。
木下與安室透兩人有說有笑地推開門走出咖啡廳。
他們剛剛過完了咖啡廳y的劇情。本來木下還有些隱隱的憂慮,但事實證明,正如安室透所說,他們過這段劇情過得非常容易,甚至可以說得上是輕易,劇情的判定比木下想象中的還要寬松。
劇情中,這段y原本應該是安室透屈辱地一邊被oo,一邊裝作無事發生地當著服務員的面點單,但換作木下與安室透,就只是正常地根據各自的喜好點了一些餐食,在餐點上桌之時,劇情完成的bg就響了起來。
木下內心的驚喜難以言表,這不就相當于和朋友出去吃吃喝喝,就能完成繁重的任務了嗎還有這種好事
木下心中憂慮的大石瞬時落了地,快活地享受完他點的餐點后,才與安室透離開了咖啡館。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木下的臉上,溫暖而舒適。
一路上,木下與安室透聊著一些輕松愉快的話題,互相開著玩笑,兩人之間的氣氛和諧。
木下對安室透的印象產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他驚訝地發現無論是與安室透談論什么話題,他都能輕輕松松地接得上來,兩人之間的溝通也沒有絲毫障礙,甚至有還有很多重合相似的地方,并且安室透不復木下對他總體而言成熟穩重的印象,竟也有著幽默促狹的一面。
可能是因為安室透今天的穿著,也可能只是因為木下之前對其的不了解。
由于安室透與相差他八歲左右的年齡差,加上安室透之前對他的態度,木下一直以為他們之間的關系更像是一個成熟穩重的成年人對待一個年輕人的方式。
然而,此刻的安室透給木下的感覺卻完全不同,他仿佛變成了一個與木下互相玩鬧的同齡人般。
好幾次,木下都被安室透言辭與玩笑逗笑或被其友善地捉弄到。
明明他每次面對五條悟的捉弄都會感覺拳頭硬了,但對安室透的,卻觀感大為不同。
比起一時不慎上了套而產生的惱怒感,木下感到更多的是油然而生的新鮮感,意外感,以及嘴角情不自禁提起的笑容。
兩人之間的距離,或者說木下心中在自己與安室透之間劃出的那道距離,在不知不覺見被拉進了。
談笑間,他們走到了公園,找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繼續推進劇情。
在這段劇情完成后,兩人沒有立馬啟程離開繼續下一段劇情,而是就這樣坐了一會,享受起這份寧靜和溫馨。
木下靠在椅背上,感受著陽光的溫暖和微風的輕拂,心情格外舒暢,仿佛所有的煩惱都被拋在了腦后。
但,與木下截然不同,某人的心情非常的不舒暢。
不舒暢的程度已經到了宛如是100年沒有清洗過的下水道般,不僅被堵住了,還滋生出數不盡老鼠和蟲子在下水道里陰暗地爬來爬去。
五條悟隔著一段距離躲在一棵大樹后,五指深深地摳進樹干,遠遠死死盯著木下與安室透。
在他的六眼所賜,即使隔著這么遠的距離,他也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木下與安室透之間的所有互動。
五條悟的表情幽怨,仿佛連路邊的狗都想踹一腳,要是他手中有一張手帕,已經含恨咬起了那張小手絹。
一旁,被迫一起監視的夏油杰“至于嗎。”
在木下與安室透走后,五條悟就沖進了夏油杰的房間,拉著夏油杰信誓旦旦地說安室透對木下圖謀不軌他要保護好木下,而作為五條悟的摯友,夏油杰也必須一起參與這場木下保衛戰是摯友就來幫他砍一刀,不是,幫他監視安室透
對此,夏油杰疲憊地表示,有事是摯友,沒事就是怪劉海,是吧
但能怎么辦還不是原諒他。
可在通過夏油杰的咒靈在天上找到了目標,鬼鬼祟祟地跟了一路后,夏油杰也沒發現安室透有做出任何越界的行為。
夏油杰看了一眼五條悟幾乎大半個都要陷進樹干的手
“我看他們不是挺正常的我們出門的時候不也是這樣嗎”
五條悟目不斜視,抨擊道“杰,你該去治治眼睛了。”
“眼睛小不要緊,但不能瞎。”
夏油杰
夏油杰緩了一下,說“接下來,我們就這么跟他們跟一天嗎”
“當然不是了。”
五條悟的手一用力,他按著的那塊樹皮就被其捏碎,還被徒手挖空了一大塊,窸窸窣窣地沿著樹干落到草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