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后,木下與安室透回到了別墅,剛靠近就能聽到屋子里那快要掀翻天,熱鬧的聲音,顯然是其他三人早他們一步先回來,正在屋里鬧騰著。
五條悟第一個發現了木下的歸來,連忙停下手中的動作,湊過來,說起不知從哪學來的話
“親愛的,歡迎回家。”
他裝模作樣又殷勤地從鞋柜抽出拖鞋,遞到木下的腳邊,抬頭道
“請你是想先吃飯,先洗澡,還是先吃我呢”
說完,他還暗示性地朝木下挺了挺胸膛,側過臉故意朝木下露出脖頸鎖骨,拋來欲語還休的眼神。
隨之進門的安室透頓時露出半月眼。
而木下十分豐富有經驗地無視了五條悟的“搔首弄姿”,像是沒有聽到后半句話般,淡定地開口“吃飯。”
木下的回答簡潔明了,沒有絲毫的猶豫與動搖。
五條悟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看傷害05都沒有。夏油杰和太宰治瞬間爆發出嘲笑的聲音。
五條悟“”
五條悟掛起個小貓批臉“對不起,老子沒做。”
木下面色巋然不動,穿上拖鞋往室內走去“那我去洗澡。”
五條悟眼睛一轉,一本正經地說“實際上,洗澡池壞了,要不還是”
木下停下腳步,轉過身用食指關節在五條悟的腦門上敲了一下,打斷了五條悟的胡言亂語,然后,頭也不回地往浴室走去。
五條悟捂著自己被不輕不重敲了一下的腦門,追在木下屁股后面,由不死心“那我幫你搓澡”
木下“不需要”
木下“哐當”一下,立馬關上浴室的門,把五條悟攔在門外。
五條悟失望地站在浴室外,盯著門縫,仿佛可以盯出一個洞來,可惜他的六眼雖然可以360度無死角地觀察周圍,但并沒有實現透視的功能。
五條悟只能輕哼一聲,轉身撲向剛剛嘲笑了他的兩個人。
木下忽略浴室外的喧囂,洗完澡出來后,有條不紊地把安室透趕去洗澡,接手廚房的工作;把像個貓一般在身邊繞來繞去,騷擾的五條悟打發到客廳吃草莓;把試圖將不明物添加到鍋里的太宰治繩之以法,交給織田作看管,再一次安全地通關了做飯副本。
并且,在吃飯的時候,無視五條悟和夏油杰之間的筷光勺影,制止太宰治的挑食行為,和安室透討論好明天的食譜,安全地通關了吃飯副本。
之后,木下終于真正結束了這漫長的一天,回到自己的床上。
這,就是木下,一個普通人,普普通通的一天。
木下躺在床上,緩緩閉上眼睛。
在和安室透發生在屋檐下相擁的事后,木下本來以為他會因此而輾轉反側,思緒紛飛,但事實上,他沾上枕頭便墜入了漆黑,一夜無夢。
第二天起床后,他照常與五條悟開玩笑,和安室透一起做早餐,吐槽太宰治老
是不好好吃飯,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改變。
但表面上嬉笑怒罵,他內心的情緒卻陷入了一種異常的平靜。
大腦空茫茫的,腦海中曾經反復絮叨,晦澀嘈雜的聲音仿佛全然遠離了他,那些負面情緒都像隔著一層磨砂玻璃般,變得朦朦朧朧的,像是蒙蒙細雨,好像是在下,但落下時又消失不見。
這是好事嗎這是壞事嗎
木下不打算深究,深究也沒有意義。
畢竟,接下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既然霸愛和臥底劇情都已經被完成,那眼下只剩下噠宰的了。
在噠宰之后的劇情里,太宰痊愈以后,他偶遇到了以前對他愛的要死要活的人,可那些人早已聽聞了他的死訊,再次面對太宰治時都一個個變成了瞎子般認不出來,甚至因為太宰治與他們死去白月光的相似性,惡語相向,讓太宰治不要東效西顰,癡心妄想,對太宰治虐身虐心。
在經歷七七四十九種誤會后,眾人驚訝地發現,太宰治竟是本人,他當初沒有死。在那之后,眾人苦苦哀求太宰治原諒他們,在眾人痛哭流涕,悔不當初后,太宰治輕輕松松,善良地原諒了大家,與大家和好如初,達成了he。
噠宰的結局也是個多人he,既然有了木下上場和安室透過劇情的前提,木下自然于情于理都拒絕不了太宰治提出的要木下上場的要求。
所以只有五條悟不高興的世界達成了
在讓夏油杰和織田作之助看住五條悟,不要讓他打擾后,木下與太宰治挑了一個時間,遠離他人的視線,跑到了別墅后的樹林間一起去過噠宰的劇情。
木下老實地念起臺詞“這又是你耍的什么手段”
“怎么,又換新花樣了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多看你一眼”
木下敬業地指指點點道“你只不過是眼睛,鼻子,嘴巴,頭發,耳朵,手,腳,腿,全身上下,以及給人的感覺和他有幾分相似罷了”
嗯,看哪哪都像,但就不是本人
就算產生懷疑也不去印證,但就是嘴巴上咬死不是,這何嘗不是一種嘴強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