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青年的代號為阿呆鳥,掌管著組織里所有的交通工具。只要是有操縱桿的東西,他都能操控。曾經有過開著一艘破漁船逃脫了海岸警備隊追捕的驚人壯舉。
而那個在吧臺后調酒的男人,被稱為鋼琴師。因為慣用的武器是鋼琴線,所有才有了這么一個代號。
并非黑手黨成員的五條覺,是因為中原中也才認識的他們,關系大概是被稱為熟人程度。
不過她既然在這里當面和中原中也聊起這件事,也是沒打算瞞著這里的其他人。
一來是需要港口黑手黨幫她找人,二來,她很清楚、也很確定,這些人比誰都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五條覺把手中的平板電腦塞到阿呆鳥的手里,然后起身朝吧臺那邊走去“前天晚上,這個世界上冒出了一個我的異世界同位體,男性。”
“欸”
身后傳來了阿呆鳥咋咋呼呼的驚嘆聲,站在吧臺后調酒的鋼琴師也不禁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他將手中那杯盛著金黃色液體,杯中點綴著新鮮薄荷葉、蜜漬檸檬片還有櫻桃的無酒精雞尾酒放到桌面上,推給在吧臺椅上坐下來的女孩子。
“cdere。”
“謝啦。”
“異世界同位體”鋼琴師露出了若有所思地表情,“雖然知道或許是廢話,但還是想問一下,覺小姐確定那人是真的嗎”
“當然啦。”五條覺微微收起下頜,指著自己墨鏡后的眼睛對鋼琴師說,“生得術式或許還有辦法復制。但是六眼這玩意兒,同時代只會出生一例。我不死,就絕對不會有新的六眼降生。如果從另外世界來的,就不好說了。”
至于是不是有人能用異能復制出六眼,五條覺都不屑于解釋這種事情。
這東西要是真這么容易被復制或者移植之類的,五條家也不會求爺爺告奶奶似的,希望家里降生持有六眼的孩子。
“可你剛剛還說了理想型”拿著平板電腦的金發青年一陣風似地卷到吧臺邊八卦地問道。
“哦,我當時和中也說我的理想型就是性轉版的我自己。”五條覺不在意地說。
阿呆鳥鋼琴師
不愧是你啊覺小姐。
“這邊查不到,或許還可以去隔壁問問,你不是也有熟人在那里嗎。”
不知道什么時候收起筆記本電腦的中原中也走過來。他戴上了一頂黑色的禮帽,臂彎里掛著自己的那件黑色大衣站到五條覺面前,眉梢輕抬。
“我現在去本部,要送你嗎他們應該還沒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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