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詛咒活躍的高峰期,作為唯一一個認真干活的特級術師,夏油杰曾經有過三天去了五個任務地點的記錄。
那些任務并非只有他能解決,里面甚至還有一些二級或者三級的雜魚詛咒。
只是咒術師太少了,并且絕大多數咒術師在面對詛咒時都需要做大量的準備、保持良好的狀態,才能相對安全的完成任務。
可實力遠超常人的夏油杰并沒有這個煩惱。對他來說,路途中的消耗比起詛咒更讓人感覺疲憊。
“放心吧校長,我已經習慣了。”口中這么說著,但夏油杰卻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某個白毛。
那個世界的自己叛逃了,那任務是誰在做,五條悟嗎真是想象不出來,五條覺這個人有一天會聽話的、忙忙碌碌地去做任務。
想到五條覺,夏油杰又想起之前那個被會議打斷的問題。
“校長,你之前說五條覺上一次參加的會議出了事,是出什么事了”
聽到夏油杰的話,腳步微頓的夜蛾正道往周圍看了一眼。
除了他們之外,視野里的活物就只有兩只不知道從哪里飛來的山雀,落在長滿青苔的石燈上啄食著什么。
收回目光的夜蛾正道放低了聲音。
“每年春季會議前,高層之間會有一場小型會議,時間不定。四年前,五條覺在這場會議上殺了總監部的一名高層。尸骨無存。”
沒想到會聽到這種消息的夏油杰倏然睜大眼睛,幾乎不可思議地問“為什么”
如果是現在的五條覺,他或許還不會這么驚訝,但那個時候她才十五歲吧而且尸骨無存
“原因不明。有小道消息說是五條覺過于桀驁不馴,仗著實力強大,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所以一言不合地殺人。”
夜蛾正道說起這件事時,語氣并沒有太多的起伏。
“雖然五條家對此事閉口不言,給人一種似乎默認了的錯覺,但事后總監部也沒有抓住五條覺這個把柄大肆宣揚,連斥責她、斥責五條家的通報都沒有,甚至被殺的那名高層,他的家族在這幾年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已經被擠出權力中心了。”
“所以,我個人更傾向于,他們在什么地方踩到了五條覺的底線,才引來殺身之禍,以至于連五條家都不敢再提。這件事,現在的咒術界里大概只有你們這些涉世不深的學生們不知道,因為沒人會、或者說沒人敢公開討論。”
這也是五條覺為什么那么讓人噤若寒蟬的原因之一。她連上頭的高層都敢殺,更別提其他人了。
話說到這里,夜蛾正道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問道“五條覺找你什么事情”
夏油杰本來是想說“她問了我一點事情”這種不算撒謊的回答,但他在開口的一瞬間改變了注意,拉低語氣“莫名其妙的挑事,您也知道,那家伙一向喜歡自說自話。”
既然他注定有一天要“死”在五條覺手里,那最好事先留下點什么,才不至于太過突然。只是有點對不起校長了。夏油杰想。
聞言,只以為五條覺是來和夏油杰打招呼,但是適得其反了的夜蛾正道不疑有他地點頭“你是特級術師,現在正式從高專畢業了又沒有派系,后續或許還會有其他人來和你接觸。想要做出什么選擇我并不干涉你,但要記得,凡事要考慮清楚。這里面的水,比你想象中要深得多。”
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權力和爭斗,咒術界也不例外。
面對班主任的諄諄教導夏油杰沉默了一瞬“我知道了,校長。”
兩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道路的盡頭時,落在石燈上的鳥兒們也忽然展翅飛走,幽深的林中參道又恢復了以往的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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