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當成一個獨立的完整的人,而是一件他持有的物品。
原本興致缺缺的東西,只要有人當著他的面說很喜歡,要買走,他就會產生一種濃烈的危機意識,甚至把這股莫名其妙的占有欲曲解成愛情。但本質上,這只是雄性動物的掠奪本能罷了。
說通俗點,就是犯賤。
“那這不是很棘手”017有些憂心,這一世畢竟情況不同,許少粱雖然有著這樣那樣的毛病,但他畢竟沒有出軌,謝景也沒有理由和他離婚。
這下有了一個強有力的競爭者,許少梁估計會比以前更上心。那小謝還能和宿主在一起嗎
此刻的017已經全然忘記了,他們此次的目標并不是把謝景拉出龍潭虎穴,作為主角的穆遠川早就被它拋在了腦后。
正憂慮著,它忽然聽到宿主說“離婚也好,不離婚也罷,都沒太大關系。”怎么沒關系”017條件反射地說,“他們畢竟是合法的關系話說到一半,它兩條橫杠代表的眼睛眨了眨,圓圓的嘴巴睜大,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宿主,您、您是打算”它語無倫次,自己都不知道說了些什么。
宿主難道是打算強取豪奪嗎這種只有狗血文里的戲碼,竟然要在宿主身上出現了嗎穆山顯沉默地看了他一眼,考慮到這段時間還需要用到系統,便按下了把它踢進黑名單的念頭。“該收尾了。”他望向窗外,淡漠地說。
謝景再次醒過來,雖然還是昏昏沉沉的,但比起之前渾渾噩噩的狀態好了許多。他動了動手指,忽然感覺手背的皮膚有緊繃感,謝景下意識望去,原來是輸液用的針頭。
輸液瓶已經近底,旁邊還放了一瓶,是葡萄糖。謝景緩緩地坐了起來,自己把針拔了,順手將廢棄的輸液管和針頭扔進專門的垃圾桶里。
窗外天色漸晚,看不出具體是幾點,不過時值夏季,天都黑了,想必也早不到哪里去。他連今天是幾號都不知道。
床頭柜上放了一只不銹鋼水杯,抽屜里空空蕩蕩的,沒有多余的物品。謝景找了一圈也沒看到自己的手機,剛要下床,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了動靜。
是門把手被擰開的聲音。
他下意識地問“黑獅”
白色的門被緩緩推開,那人打開了病房的燈
光,照亮了他的五官。當然不是黑獅,是穆山顯。
穆上將你怎么來了謝景下意識地看向四周,沒有找到一把座椅,頓時有些抱歉。
“剛好休息,想到你可能快醒了,就過來看看。”穆山顯把手里提的保溫桶放下,也不在意是坐著還是站著,好些了嗎
嗯說不上好還是不好。謝景把腿邊的被子撥開,留出一片地方讓他坐著,今天是幾號
7號。穆山顯回答,你睡了五天。
謝景在軍區醫院住了兩天,轉移到安全所后又昏迷不醒,到現在已經五天了。白天醫生檢查過,說毒素基本褪干凈了,體溫也漸漸恢復到了正常的水平,想必很快就能醒過來。
穆山顯從指揮塔出來,去粥店吃晚飯時想起這些天謝景水米不進,全靠滴液撐著,便打包了一份粥過來看看,沒想到正好撞上他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