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什么時候多出了這么一號人物
“你是”他皺著眉問。
那大漢面無表情地看了他半秒鐘,低聲道“許少爺,許公派我來接您回去。”
剛打了電話,這會兒又派人來接
不知怎么的,許少粱心里隱隱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但或許是喝了太多的酒的緣故,他腦子里十分混亂,反應都遲鈍了不少。
“我說了。”他把手抽開,冷著臉道,“不回。”
見許少粱十分抗拒,那男人倒也沒有硬要把人帶走的意思,他從懷里掏出了什么物件,放在手心里遞了過去。
光線太暗,許少粱不知道這人在耍什么花樣,他皺著眉瞇眼辨認時,眼前忽然閃過一道銀白的光。
其實他根本沒看清那是什么東西,但就是那一瞬間,他心臟忽然劇烈抖動了一下,就好像是在蹦床上用力一跳,高高彈起,又重重落下。
他抖著手快速地從對方掌心接過,那物件格外小巧,許少粱幾次都差點拿不穩,如果摔了,恐怕就會咕嚕咕嚕滾到他無法找到的地方去,好在那圓環上有個微微凸起的堅硬的東西,許少粱借力扣住,才沒有讓它滾落在地。
他對著有光線的地方,微微抬起手,終于看清了那東西的模樣
那是一枚1克拉左右的鉆戒,這枚戒指沒有過多的裝飾,看起來格外素雅簡單。
那是他和謝景的訂婚戒
指。
他忽然想到,當時為了表達自己的抗拒,他故意報錯了訂婚戒指的尺碼,還惡意地要求謝景戴女款。原本謝景只想買兩個男款的素圈,但是許母說服了他,說是男人戴鉆戒也沒什么奇怪的,更何況,最常戴的還是婚戒,沒必要為這點小事鬧得兩個人不愉快。
于是訂婚典禮上,就出現了謝景戴著女款,幫他戴戒指時卻戴不上去的尷尬局面。
謝景大概是猜到了自己在故意羞辱他,此后再沒見到他戴那枚戒指,許少粱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處理的,但現在它忽然出現在這里,難道
“是、是謝景讓你給我的”他緊緊攥住了戒指,嗓子微啞,“他現在人在哪里”
那人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許公說,你愿意回來就回來,不愿意他不會勉強你。”
說罷,男人便要收回他手里的戒指,許少粱心里一慌,下意識地躲開了他的動作。
男人抬眼“”
“我知道了。”他深吸一口氣,把那枚戒指放進了口袋里,“我跟你回去。”
不管他父親是什么用意,但費了這么大勁,托人把這枚戒指當做信物帶給他,就說明,他父親很有可能知道謝景的下落。
他和謝景開始的匆匆忙忙,結束不應該也這樣草草收場,他還有話想要對謝景說。
男人看了眼時間,“走吧。”
與此同時,遠在千里之外的帝都,一只通訊器里忽然收到了一條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