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和王雄心都非常崇拜陳沖,但兩者不同的是,王雄心是崇拜陳沖的戰斗力,而他,則是崇拜陳沖的心思!
實在是..太細膩了!
“這怎么能叫添亂呢?你說話可得有點兒良心!”王雄心撇撇嘴。
“說你傻,你還非要表現出來。”周飛招了招手,示意前者靠近一些,壓低聲音說道:“你以為光頭男為什么看見自己的一幫兄弟被人綁了以后,還能面不改色的與陳老板閑聊?”
“是啊,為什么呢?”王雄心撓了撓頭,但許多頭發都被血跡粘在了一起,疼得嘴角哆嗦了一下。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也想不明白為什么光頭男會突然性情大變,就跟鄰家大哥哥一樣親切。當然了,前提是不去看那把造型巨大的開山刀。
“我問你,如果你是光頭男,你會怎么做?”周飛端起盒子喝了一口燒烤底部的紅油,那混合著辣椒、麻椒、蔥花、泡菜以及各種辛香料的辛辣感不斷沖擊著神經,反而緩解了身體的疼痛。
王雄心也學著他的模樣喝了一口,果然有些效果。但與秘制牛肉醬的辣味不同的是,燒烤這種辣仿佛沾在了舌頭上,很難用水清除,甚至越是喝水,越辣。
顯然,這里面的辣椒有些工業成分,比秘制牛肉醬那種原生態的辣味差太遠了,完全沒法比。
我居然有心情品嘗味道..
王雄心苦笑著搖了搖頭,心想陳老板的氣場果然強大,無論在哪里,都會莫名讓人心安,甚至感覺不到任何危險。
“如果我是光頭男,肯定上來就動手啊!”他調整一下心態,理所應當的回道。
“所以你是屬于沒腦子的類型。”
“我..”王雄心無力反駁,否則也不可能落得如今這副田地,“那是為什么?”
周飛搖了搖頭,道:“因為光頭男有疑惑。”
“不懂。”王雄心很誠實。
“你想啊,你和我都被錘成狗了,還有戰斗力?那么在場的九個人是怎么被收拾的?”
“這不明擺著嗎?陳老板收拾的啊。”王雄心越聽越糊涂。
“的確是陳老板收拾的不假,但常人很難想象,除非像我們一樣親眼所見。”周飛抿了抿嘴唇上的油漬,道:“所以,當光頭男見到有恃無恐的陳老板后,反而不敢貿然動手了。”
“所以他是打算和解?”王雄心詫異。
“和解?你想得挺美。”周飛不著痕跡的看了眼面色平靜的光頭男,“他在試探,試探周圍有沒有陳老板的其他幫手。”
“真有?”王雄心面色大喜。
“我說你能不能先動動腦子再說話?有沒有其他幫手我們還能不清楚?”周飛頭大如牛。
之前陳沖就已經說了,是林甜甜給他發了定位圖,他才火急火燎的找過來,根本沒時間叫人,若非要叫一個,那..也只能是黑貓了。
一念至此,周飛偏頭看了眼不遠處的黑貓,后者似乎完全沒有感覺氣氛不對,正和一顆帶殼花生較勁,似在研究怎么下口。
他又想起黑貓的惡趣味了。
王雄心雖然還是有些發懵,但識趣的沒有再問,免得被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