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外凸的眼球更凸了,那蠟白色的臉頰竟是不可思議的浮現一絲憋屈之色。
“啊。”
它想大聲尖叫,但生意還沒徹底形成,便被陳沖順手用刀背‘啪’的一聲扇在嘴邊,叫聲戛然而止。那縈繞在身體四周的戾氣如泄了氣的皮球煙消云賽,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比慘死還難受的怨毒之意!
它不是人,是鬼,是活人不敢談及的禁忌!然而現在呢?居然被人..被人治得沒有脾氣。
與它相比,房間里的這個青年才是真正的鬼!
他..到底..要干什么!
鏗!
鏗!
鏗!
…
“OK,搞定,專業美甲二十年,今天不收一分錢。”約莫二十秒左右,陳沖憑借快準狠的犀利刀法,將女人長指甲斬得干干凈凈,這才滿意的松開了手腳。
女人如蒙大赦,頸骨折斷的它趕緊靠在墻角,外凸的雙眼以一種詭異而刁鉆的角度警惕陳沖。今日的遭遇對它脆弱的內心來說,實在是太過殘忍了。
“啊!”
它忽然大叫一聲,聲音很刺耳,令人頭皮發麻。
陳沖很難理解這個女鬼為什么頸骨折斷,喉嚨破裂之后還能發出如此具有穿透力的聲音,只能將其歸咎于這類存在本就違背物理與生物常識的結果。
但,真的很刺耳,就像鋸齒劃過沾了水的玻璃一樣!
“閉嘴!”他怒斥一句,擔心這種聲音不僅針對自己,還能影響到其他人。
“……”女人用瘆人的雙眼驚恐的看著陳沖,旋即被修了指甲的手指猛的用力抓扯地面,似乎在給自己打氣,然后鼓起勇氣,再次尖叫起來。
“啪!”
“沒完沒了了?”
還沒等女人的聲音傳出多遠,陳沖抄起剁骨刀,直接用刀背扇了前者一個大大的耳光,那清脆的聲音不像手掌扇得那般綿長,卻比手掌扇得更加純粹。
如果第一次遇見臟東西,陳沖肯定會嚇得心驚膽戰,以最殘暴的方式KO對手,但現在不同了,經過各種恐怖的洗禮,他越來越從容,越來越淡漠,能多交流一下,絕不一擊制勝。
女人被扇得七葷八素,瘆人的雙眼微微顫抖,屈辱的眼神傳遞悲涼。
在它的認知中,鬼..合適成了活人的階下囚了?這簡直顛覆它的所有認知!
不可能!絕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