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力助手金城被送進了精神病院,整天餓了就吃,吃了就吐,各大醫院素手無策。
缺少金城的輔助下,公司各方面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他親自過目,每天從早忙到晚,睡眠時間不足六個小時。
而除了公司的瑣事之外,還有美食街的現狀,那岌岌可危的態勢讓他整個人更加蒼老了。
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那些可怕的事件會頻頻發生在美食街附近。這對于好不容看到崛起希望的他來說,堪稱毀滅性的打擊。
當然,李建邦也想過這些事情會不會是趙小康搞出來的,但轉念一想,明顯有些不太可能。
美食城和美食街的差距還是很大的,只要和平發展,對雙方來說都沒有任何損失,即便趙小康像在其中占據主導地位,也不至于用這種玩火的方式。
一旦被抓住,豈不是把大好的優勢拱手送人么?
所以,李建邦認為,一切都應該是巧合而已。
“不,一定是巧合,這對美食城也沒什么好處!”他在心中下了結論。
叮!
電梯達到最頂層,李建邦緩步而出,頓時看見前方巨大的會議桌前,坐滿了人影。
所謂會議室,其實就是指最頂層的空間,因為這一層完全是個開放式的區域,能容納好幾百人開會,而這里平時除了平時開會之外,幾乎沒什么人來。
“李董!”
“李董!”
…
大部分股東的年紀都和李建邦相仿,彼此也是幾十年的老熟人,但在公司里面,他們還是會以支撐稱呼對方,以示尊重。
“你們來得這么早啊,不是說好八點四十開會嗎?現在才八點半啊。”李建邦笑呵呵的坐在主位上,看似閑聊的話語,卻蘊含著另外一種深意,仿佛是說,你們還真是心有靈犀,即便是提前到了十分鐘,依舊無人缺席。
不對,有人缺席了,那就是李建邦自己。起碼在一分鐘或者更長時間以前,他還沒到。而這段時間,足夠一些人發出一些倡議或者提議。
“唉,年紀大了沒什么瞌睡,還不如早點來公司看看。”一名股東呵呵一笑,將李建邦的話穩穩接住。
“你比我還小幾歲,你都沒什么瞌睡了,那我豈不是更沒瞌睡了?”李建邦似笑非笑的說道。
“呵呵..我是閑得慌,就靠些微不足道的股份養老,和你可不一樣。”那名股東擺了擺手,端起身前的茶水喝了起來。
這兩人的談話聽在負責端茶送水的年輕員工耳中就像多年不見的老友在閑聊,但在座的股東們都是人精,早已聽出言外之意。當下一個個坐如磐石,權當沒聽見,自然也不會隨意搭話。
李建邦的意思是在提醒所有人,既然他比在座之人的瞌睡都少,那么更應該比所有人早到公司,但偏偏來得最早的卻是一群本該瞌睡最多的人,他明顯感覺到了今日這場股東大會不同尋常之處。
而那位股東的意思是說自己只有一點股份,那么股份對他來說非常重要。
這看似牛頭不對馬嘴的交流實際上已經為今日這場會議拉開了序幕,也給所有人提前打了一劑強心針。
“如果你真是為了養老,前些年的紅利足夠了。”李建邦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旋即目光掃過在座之人,其中有幾人和自己關系極好的股東的眼神出現了一絲閃爍與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