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種花這么個下課任務,經常招貓惹狗的惡人們有了事干,一個個拿出十二分的小心。
錦虞考察了幾天,非常滿意的翹了翹尾巴,“他們現在可乖、可聽話了。”
翟豫“哈”
小人魚眨眨眼,“難道不是嗎”
翟豫咂咂嘴,心想,那是崽崽老師沒見過這群人以前的熊樣,隨便拉一個站出去,都是人喊人打的。
錦虞這次來找翟豫,是想見典獄長。
“我想拜訪典獄長,”小人魚手里拎著小花籃,上面蓋著一層薄薄的碎花布,一股淡淡的香甜氣息從縫隙飄出來,翟豫好幾次眼神忍不住捎過去,錦虞恍然未覺,繼續說著,“我想和典獄長談一下斗獸場的事情。”
翟豫心不在焉“斗獸場”
前幾天惡人們在斗獸場打架,被崽崽老師抓住并且懲罰的事,萬事通翟豫當然知道,一開始他沒阻止,還以為這群人會被崽崽老師怎么樣呢。
結果,惡人們被“懲罰”去種花。
崽崽老師真是太仁慈了。
翟豫酸溜溜的,因為他沒有得到種子。
“典獄長一般不見人的。”他說。
錦虞歪了下頭“現在不是一般的情況呀。”
“據我了解,惡人們經常在斗獸場打架,我想問問典獄長,可不可以把斗獸場這么危險的地方取締了。”
翟豫摸著下巴思索“這樣啊”崽崽老師并不知道,取締斗獸場他就能夠決定了,畢竟塞西爾以前整日把自己埋在地下當只陰暗的蘑菇,現在天天躲在崽崽老師的家里當一只人畜無害的“寵物”。
監獄能正常的運行到現在,全憑翟豫和他的八根觸手。
想想真是辛酸。
翟豫念頭一轉,崽崽老師應該還沒見過塞西爾的人形,這次正是機會。
“我幫你問問吧。”
“好的。”錦虞完全不
知道會發生什么,乖乖坐在半人高的椅子上,胖嘟嘟的尾巴垂著,他把籃子放到書桌上,小胖手時不時撥弄著尾巴上的小珍珠。
翟豫裝模作樣撥通典獄長的通訊,特意關了投影模式,在撥通幾十秒后,那邊才接通。
錦虞不是故意要聽他們的通話,但辦公室就這么大,他又是一只耳聰目明的小人魚,很難不聽到光腦里的聲音。
這位“典獄長”的聲音很冷淡,蹦出一個字,“說。”
翟豫沒有特意壓低聲音,裝模作樣的說“典獄長,有人想要見你。”
“不見。”那邊話音落,就要掛斷電話。錦虞已經緊張得站起來,扶著代步的懸浮車來到翟豫旁邊。
在翟豫默許的眼神下,大著膽子說“典獄長,你好,我是監獄的音樂老師,錦虞。”
那邊仿佛被按下暫停鍵,呼吸聲都沒有了。
錦虞疑惑地看了眼光腦,發現綠色的信號燈還亮著,“獄長”
“嗯,我在。”不知道是不是錦虞的錯覺,對面的這幾個字竟然有幾分溫柔。
一旁偷聽的翟豫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典獄長不僅回答了他,還主動問“錦虞老師,請問你有什么事嗎”
他的態度讓錦虞放松不少,之前他還想著,作為這座監獄的老大,典獄長會不會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