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章倒是很理解“廳長,您說這第一輪的價格,肯定是比成交價要高的,若是告訴您,您不滿意,她那邊壓力大,您提出要求,她那邊怎么回呢。”
楊又春哪里不知道,他無奈地說“我是發現了,你對這個兵可太護著了。”
陸時章承認得坦坦蕩蕩“許如意是一把奇兵,她思路跳脫,無所畏懼,沒有被我們這個行業目前的任何條條框框所制約,如果我們想動起來,走的更快一些,這支奇兵就是領頭羊。”
“對于這樣的領頭羊,我肯定是寶貝的不得了。誰要攔著她,我就跟誰急
。”
這樣的維護,讓楊又春都哭笑不得“你這是干什么我攔著你了嗎”
楊廳長的確是支持,但也有反對的,陸時章這是表態,不過說完就可以了,他笑著說“您覺得會是什么價格。”
楊又春走了兩步,很坦誠地回答“我的經驗在這次東陽廠的升級改造上并不管用,但我有種預感,一定會很不錯。這是小許同志給我的信心。”
而與此同時,在各個公司的小會上,大家都很謹慎了。
凱文將價格寫在了紙上,“我想應該是這個。”
團隊中人忍不住說“這個價格接近底線了。有點太低了吧。”
凱文卻搖頭“我們原先拿著夏國當作瞎了眼的人,但這次人家徹底摸清了我們的底細,如果再不實誠點,恐怕我們就沒機會了。我跟林陽談得很好,了解了不少,許如意雖然很狡猾,但有一樣沒說錯,這些機床廠的確各個都需要升級改造。”
“不如回歸正常,市場才重要。”
貝爾想了想,也將底價寫了上去,他無奈道“我以為我們來了會結成攻守同盟,沒想到是,卻被人一一擊破。他們什么都知道,我們的堅持只會讓我們失去這份合作。”
“但東陽廠可以失去,若是失去了夏國市場,損失太大了。”
“現在我們各自競爭,只能拿出最誠意的價格了。”
倒是凱瑟琳氣了半天,無數遍咒罵了許如意后,還是定下了最終的價格,她恨恨地說“這是見過的最狡猾的女人。”
第二天的談判格外的順利。
當下午三點,許如意帶著工作組從會議室出來,就瞧見了等在外面的胡浩以及沒有想到的陸時章。
許如意都訝異“陸廳長,您怎么來了”
陸時章笑笑說“等不及了,所以直接過來了。不過不用問就知道,結果不錯吧”
可不是,這會兒工作組人人臉上都是笑容。
許如意搖搖手中的報價,笑著說“以刃磨設備為例,初始報價整機60萬美元,非整機45萬美元,后來琳達降到了整機45萬美元,非整機31萬美元。但現在,這四家報價給出的價格,最高的是公司的整機44萬美元,非整機31萬美元,其余三家,整機都在43萬美元左右,非整機都在29萬左右。
也就是說,僅僅只是刃磨設備,如果是非整機的話,就節省了16萬美元外匯,而全部加起來,東陽廠的設備升級,可以節省將近150萬美元的外匯。
而這150萬美元,可以改造東陽廠的其余設備,從而實現半自動化,甚至,我們當初設計的半自動化倉庫,也可以落地”
幾乎話音一落,胡浩就忍不住叫了一聲好
即便還有四家沒來,這也比他之前設想的要好很多了。要知道,這樣一來,他們廠的產品直接可以升級,而且因為實現了半自動化,效率也會更高,成本則壓縮了。
胡浩已經不是想拍巴掌了,這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