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原新這會兒也是很滿意,是這樣回答的我本來還是很擔心,因為這次事故特別嚴重,夏方態度可能會很強硬。但現在我放心了。”
“你要知道,其實如許如意那樣的夏國人只是少數。如顧桑這樣的才是正常的夏國人。”
“他們是很奇怪的,你這一路也看到了夏國的農村和城市,他們自己明明住著非常簡陋的房屋,穿著很是破舊的衣服,吃的更是少得可憐,甚至過年才能吃上一頓肉。”
“可是,他們對外國人卻是非常的大方,你看看我們住的酒店,雖然在我們看來不過如此,但是這是夏國人最好的住宿地方了,他們自己出差住的叫做招待所,就是很小的普通房間,一個房間只有幾張簡陋的單人床,連衛生間都沒有。”
“至于吃的你待會就可以看到了,他們對我們大方至極,雞鴨魚肉這些他們認為的好東西,都會拿上來。”
井下顯然不明白“為什么”
大河原新笑著說“他們自認為是禮儀之邦,稱呼我們為夏國人民的好朋友。哈哈哈,真是可笑。”
井下還是很擔心“但是據佐藤報告,那個許如意很是不好對付,聽說她也在這次談判隊伍中,她不止是強勢,簡直是可怕。”
松山一郎不在,大河原新自在很多,搖搖頭笑道“放心,她很快就構不成威脅了,有顧懷茗這樣懂禮儀的人,我們的事情就好辦很多。”
顧懷茗到了辦公室,許如意正在整理齊豐委托人從日本發來的資料。
她要的那篇報告終于找到了。
的確是有這篇報告,不過她記錯了時間,并不是80年代發表的,而是1972年,而且這篇文章,被大建鐵工所公關掉了,甚至當時發布的雜志,也被大建全數高價回收。
好在那位幫忙的人,從一家很小的私人藏書館找到了這份雜志,如今傳了過來。
顧懷茗一到,就倒了杯熱水,咕嘟咕嘟喝了兩口,慢慢溜達到了許如意跟前,許如意看是他就問“你的白臉怎么樣了”
顧懷茗的胡子抖了抖,應該是笑了笑“沒問題,絕對如春天一般溫暖,他們現在一致認為我是個對他們非常友好熱烈的夏國人,從他們的眼睛就可以看出來。”
許如意
“你挺駕輕就熟,沒少坑人吧”
顧懷茗毫不客氣“談判的事兒怎么能說是坑人呢,我的熱情是真的,誰看見賠償不熱情,對不對”
許如意
顧懷茗瞧著她拿著日本資料復印,顯然是很重要需要留檔,問她“這就是你說的那份報告”
許
如意點點頭,遞給了他,顧懷茗接過來靠在桌子上單手拿著看,他日文比許如意的要好,看的很快,看完后就把資料放下了,說“許廠長,咱們聊聊吧。”
許如意一頭霧水“聊什么”
他看了看左右,這會兒整個談判組足足15人除了陸時章不在這里辦公外,都已經到位,肯定不是說話的好地方。
他指了指門口,自己先出去了。
許如意覺得有些奇怪,不過還是跟著出去了。
辦公室就在機械廳的一樓左邊頂頭,這是個民國時期的老式建筑,結構與現在不太一樣,走廊左右兩邊,都有個小露臺,打開門就可以透透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