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她倆拜拜了。
等著進了房間關了門,張轉男才說“今天真是奇怪,本來我都已經快到了,吳海棠突然在后面叫我,聲音老大呢。我扭頭看,她從幾十米外跑過來的,專門找我說話。”
許如意是交代過張轉男和王石頭的,如果今天有人問她的事兒,就跟對方聊一聊,不過也要記下聊的內容。
是吳海棠嗎
許如意對她印象深刻,畢竟當初在東陽廠兩個人算是合作愉快,算是許如意在東陽廠交的最好的朋友之一,后來他們賣拉車,吳海棠還幫忙在省廳做了次模特,推廣了一下,銷量不錯。
許如意問“她說什么了”
張轉男就說“就是問你家里什么事,需不需要幫忙之類的,都是家常話,我就按著你說的,說是只是許為民身體不舒服,已經沒事了。”
用許為民做理由也是沒辦法,廠子里的事兒牽扯太多,但凡有心就能打聽出來,而且也不可能下午去早上回,電話遙控就可以。
唯有家人才能夠這么掛心。
許如意點點頭,這不能說明是吳海棠,但也不能說明不是她,畢竟談判結束后,都已經問過許如意了,突然再去問,有點奇怪。
但許如意不希望是她。
那是個對外貿工作非常熱情的女同志,她還記得走的時候吳海棠說“我原先只是做翻譯,將內容傳達到即可,但是這次參與了東陽廠的升級改造,我覺得這要有意思得多,我喜歡外貿工作。”
“我想今后會向這方面努力,為我們國家進口好設備,省出大量外匯”
不過她還是將這件事告訴了李同志李同志給了她一個電話,她可以隨時撥通。
第二天上班,許如意特地留意了一下,吳海棠照舊也上班了,她也不知道李同志是查了還是沒查,倒是有些掛心。
就是有一條,大建那邊并沒有通知何時開始第二次談判,負責的陸時章直接去跟那邊的工作人員溝通后,到了下午,他們才傳來消息,他們還需要進行相關的分析計算,所以希望時間定在后天。
這就拖得有點長。
但是也不是沒有先例,畢竟大建那邊態度還是不錯,那位大河原新直接說“他們非常尊重夏方的意見,認為需要妥善處理,所以需要的時間比較多。”
如
果不是知道他們背后在干什么,許如意雖然不會全信,但起碼覺得他們有所收斂,不過現在,這只是拖時間而已。
許如意晚上再給李同志打電話的時候,李同志告訴了她對吳海棠的調查“沒有問題,只是關心你而已。”
這讓許如意放下了心。
明天又是一輪談判,許如意以為這天晚上會有消息,所以一直都沒睡,只是沒想到的是,到了深夜還是沒有電話打過來。
倒是在涉外飯店,松山一郎直接問大河原新還沒有消息嗎”
“他說覺得有些危險,需要再想一想。”
“八嘎”松山一郎直接罵了一句,“他收錢的時候,可是很爽快告訴他,再不動手,就將他的事情告訴他們的領導。”
大河原新立刻說“是,不過明天怎么辦按著約定,我們需要開始第二輪談判。”
“顧懷茗呢打聽清楚他了嗎”
“他今年27歲,出身良好,父母都是高級干部,如今已經是國際貿易司的副司長。談判水平很厲害,被稱之為一支奇兵。”
“曾經在日本留學,對日本很有感情,我已經讓人打聽過他在日本留學時的事情,他的同學說,他很喜歡日本的生活,經常帶著人出入夜店,離開的時候還痛哭流涕,認為回去夏國太苦了,更喜歡日本生活。”
大河原新皺眉道“我認為他很難倒向我們,他的家庭禁錮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