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他的目光忍不住落在身邊人身上。
許心瞳是典型的濃顏系長相,巴掌臉,尖下巴,鼻子小巧,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皮膚瑩白如雪,像瓷娃娃一樣精致,笑起來格外生動。
瘦下來以后臉緊致小巧了很多,真的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公司配套的西裝里是件白色內搭,根本遮不住鼓囊囊的胸脯,一步裙裹著一截不堪一握的小蠻腰,真是看一眼都要流鼻血。
完全長在了他的審美點上。
他懷疑自己以前瞎了。怎么就記不起來許心瞳以前長什么樣子了
“瞳瞳你嘗嘗,這是樓上新開的咖啡店,很好喝的。”葉澤獻殷勤道。
許心瞳煩不勝煩,找了個借口就出來了。
溫曉藝也隨之出來,無語道“這個葉澤也太惡心人了,我本來還以為他對你有好感呢,誰知道前幾天又看到他在舔夏瑤,還跟另外好幾個女實習生搞曖昧。他是不是有病我去,海王都不敢這么演。”
許心瞳無奈地聳聳肩。
誰知,葉澤又從后面趕上來“瞳瞳,要不要去樓上喝個下午茶我記得樓上那家新開的港式茶餐廳不錯,我請你。”
許心瞳覺得委婉已經不足以勸退他了,只好道“不用了謝謝,現在是工作時間,討論這個不太好。”
葉澤似乎也看出了她的冷漠,臉上有點掛不住了“我只是想請你吃個下午茶。”
許心瞳“我說不用了”
氣氛頓時僵硬了。
旁邊有路過的同事看過來,還有看好戲的,葉澤惱羞成怒,當即罵道“你有病吧我就是看你是老同學好心想請你吃個下午茶,你這么激動干什么真當自己是天仙了給臉不要臉拜托你別這么自戀,真以為我瞧得上你這種貨色啊”
許心瞳沒想到他還倒打一耙,氣得渾身都在發抖“你你胡說八道”
她一激動就忍不住掉眼淚,情緒失控,原本滿肚子的話也不利索了。
葉澤冷笑,一副被冤枉的樣子,跟路過的幾個同事攤攤手“你們說,我這叫什么事兒啊好心沒好報。現在的女孩子啊,怎么都這樣以為誰都喜歡她們啊,怪不得有問個路還被當成性騷擾的,哎”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
許心瞳氣得抖如篩糠,越氣越說不出反駁的話。
這時有人在外圍道“這是在干什么”
這個聲音一出來,四周瞬間寂靜下來,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
但很快,人群又不約而同朝兩邊分開,讓出了一條可供通行的道路。
站最前面的是他們的部門經理褚紅,她正一臉尷尬,彎腰跟旁邊那人不住鞠躬道歉“對不起,傅先生,是我沒有管好下面人,以后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回頭厲聲呵斥許心瞳和葉澤“你們兩個,一會兒到我辦公室來好好檢討”
許心瞳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又憋屈又委屈,偏偏不敢反駁什么。
在上面人眼里,管你有什么原因呢,擾亂了公司秩序就是有錯,她就是罪魁禍首之一。
其余人也是噤若寒蟬,怎么都沒想到,無意間看個熱鬧還會撞上大老板。
不過,比起委屈,許心瞳心里還有一種說不出的丟人。
尤其是被傅聞舟看到這種事情。
她垂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面皮火辣辣的。
傅聞舟的神色卻很冷淡,只掃了她一眼就移開了,仿佛根本不認識她這個人,只對褚紅道“褚總,你平時都這么處理事情的”
褚紅一愣,有點不知所措。
傅聞舟聲音不算很大,語調平和,但擲地有聲“賞罰分明向來都是公司的一貫準則。”
他又隨便指了個看熱鬧的員工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這人驟然被大老板點名,誠惶誠恐、磕磕絆絆地把事情的始末說了。
“這么說,是你先挑起來的”傅聞舟看向葉澤,直接給這件事定性,別的話也懶得多說了。
葉澤支支吾吾地反駁“不是這樣的,我沒有”
“你沒有什么”褚紅狠狠瞪了他一眼,直接把他的話給堵回去,“一會兒到我辦公室來”又拍了拍許心瞳的肩膀安慰了兩句。
一場不大不小的風波,很快消弭。
下午,溫曉藝給許心瞳點了一杯咖啡,表示要給她去去晦氣。
經過了這件事,許心瞳的情緒還是有些低落,勉強地笑了笑,接過咖啡抿了一口。
不過,出乎她意料的是葉澤下午就被辭退了。
許心瞳總感覺其他人看她的目光不太一樣了。有忌憚,有警惕算不上不太友好,但就是有種敬而遠之的味道,好像她是什么病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