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說沒有,可她確實是看到了。
她磕磕絆絆的“我可沒有偷看呀,是你自己”
她本還在絞盡腦汁地想掰扯點兒讓他相信,卻看到他唇角微揚,也不說什么,轉身走去了會客廳里。
他還有工作。
許心瞳呆呆望著他的側影,他已經開了筆記本,低頭在跟那邊的高管發消息了。
她莫名就覺得自己好像被涮了。
這人這人真是
她想不到什么詞兒來形容,有點憤憤地咬了下嘴唇。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床,許心瞳晚上睡不太安穩,人像只小皮球似的滾來滾去。
有一次還滾到他身邊。
傅聞舟伸手一探就摸到了一片柔軟滑膩,不由一頓。
許心瞳沒醒,還在哼唧。今晚的月色很亮,她整個人光裸著后背,皮膚瑩潤潔白,嫩得不可思議,妖一樣。
傅聞舟有那么會兒的停頓,然后才扯過被子,幫她蓋好。
第二天許心瞳起來時,身邊已經沒了傅聞舟的身影。
她揉著眼睛坐起來,迷茫地在屋子里搜尋了會兒,然后跳下床,走到落地窗邊把窗簾往旁邊拉。
果然,傅聞舟在外面的露臺上打電話,側對著她,長身玉立,挺拔的身形如松柏。
她的目光在他清冷的下頜線上逡巡了一圈。
傅聞舟似乎能察覺到她的目光,朝這邊望來。
她嚇了一跳,逃也似的收回。
傅聞舟打完電話回到屋子里,發現她已經洗漱完畢了,正眼巴巴望著他“我們去吃早飯吧,我餓了。”
“早飯”傅聞舟皺著眉頭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上的時間,然后反問她,“你覺得這個時間點還有早飯”
許心瞳如夢初醒,如遭雷擊,甚至都有些氣急敗壞了“你不早點說我還等你那么久”
傅聞舟無語凝噎“就算你不等我,你起來那個點兒也沒早飯了。”
許心瞳的臉漲得通紅,跟他大眼瞪小眼。
傅聞舟先她一步笑出聲來,替她挽尊“不過,酒店里雖然不供應了,我們可以去外面吃。”
許心瞳這才不情不愿地站起來,裝模作樣地整理了一下衣領。
傅聞舟又說“對了,還有一件事。”
她點頭,示意他說,她聽著呢。
就看到傅聞舟走到落地窗邊拍了拍窗簾,說“這是自動簾,以后別用手扯,扯壞了要賠的。”
許心瞳“”
去的是附近一家港式茶餐廳。
老板卻是德國人,會說一口流利的法語和粵語,據說早年去法國留學,又去香港創業,最后才回到里昂定居。
傅聞舟落座后,沒幾分鐘他就過來跟他打招呼了,主動說的中文。不過,他的漢語顯然不怎么樣,怪腔怪調的,像是含著什么在嘴里。
許心瞳聽得難受,但不好說什么,低頭用喝茶掩飾。
傅聞舟卻毫不客氣地說“你還是說法語吧,我聽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這句是法語。
對方一愣,繼而爽朗地大笑起來,拍著他的肩膀。
聊了會兒他似乎才發現許心瞳,問“這位美麗的小姐是”
“不是小姐。”傅聞舟端起茶喝了口,淡聲道,“我妻子,你得喊嫂子。”
許心瞳差點一口茶嗆在喉嚨里。
夭壽啦這個滿臉胡子看上去四五十歲的大叔竟然比傅聞舟小
這個世界太玄幻了還是外國人都長得這么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