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心瞳翌日休假,她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翻開被子,腰背有些酸痛,她伸手揉了一下,在心里罵傅聞舟禽獸。
趴了會兒她才爬起來,去衣柜里拿了一身居家的睡衣。
手剛觸到小黃鴨睡衣上,她忽然想起來傅聞舟說她穿這個很幼稚。
許心瞳撇撇嘴,松開手,換了一套米色純色的。
換完對著鏡子照時才發現衣服后面有一對長長的兔耳朵,她伸手搖兩下,哭喪地垂下臉來。
好吧,還是幼稚。
許心瞳嘆了口氣,去餐廳里吃飯。
傅聞舟在書房開會,許心瞳朝緊閉的房門望去一眼,決定先吃。
過了幾分鐘,他邊系領帶邊從書房出來。
“你吃過了嗎”許心瞳問他,搖搖手里的法棍。
傅聞舟走到桌邊,欠身從她手里折了一小塊塞進嘴里。
許心瞳握著法棍的手停在半空,看著他慢條斯理地將那一小塊面包吃了,薄薄的嘴唇微微開合,吃完后,他還舔了一下手指。
許心瞳心里的小人在尖叫。
他他他他怎么可以這樣誘惑她
傅聞舟看著她這副模樣,心情愉悅“快吃吧,一會兒還要出門。”
又拍了拍她的腦袋。
許心瞳甩開他“你手都沒擦,就摸我頭發”
“擦,現在就擦,寶寶給我擦好不好”
許心瞳臉紅得快要燒起來了,垂下頭,風卷殘云般吃她的面包。
心里道不要跟傅聞舟這種人比臉皮,比不過的。
許心瞳吃東西的速度不算慢,一根法棍啃了很久才消滅掉,吃到后面肚子有些撐了,可她又舍不得浪費,又磨蹭了很久。
她雙手捧著牛奶,有些忐忑地朝沙發的方向望。
傅聞舟雙腿交疊,將筆記本壓在腿上看。
許心瞳盯著他看了會兒,覺得挺不可思議的,他怎么做到把筆記本那么穩穩當當地壓著不動的。
她學著他的樣子把腿疊起來,把杯子擱腿上,學來學去都學不到精髓,完全沒有那種松弛優雅的感覺,反而像是在搞雜耍。
傅聞舟有所覺察,朝這邊望來。
許心瞳連忙把杯子拿下去,擱到了桌上。
“吃完了”他問她。
“嗯。”許心瞳這才意識到,他早就吃完了,之前一直是在等她。
她連忙擦了擦手,起身跟上。
“去哪兒啊”許心瞳路上問他。
“幾個朋友,約我們一起打雪仗。”傅聞舟說。
許心瞳想了想,對這個“我們”存疑,他們邀的應該是他,她只是個附帶的。
她跟他們那個圈子,還是有些差距的。
一小時后,車開到京郊。
他們在山麓碰面,還有幾人沒到,也不等了,換了專車先上山。
這都下午了,幾人也沒那興致出去玩,吃了個便飯就各自回了房間。
到了傍晚,客人陸續入住,河對岸次第亮起燈火。
許心瞳趴在窗邊的沙發上朝外面望去,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神色專注,頗有幾分嬌憨。
傅聞舟幾次看她都不知道她在看什么,走到她身邊彎下腰,模仿她的樣子朝外面望去。
許心瞳這時才發現他了,拍著胸口說“你嚇我一跳”
“這就被嚇到了那你心理素質不太好。”他淡笑,端過茶杯抿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