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那么多人都看到了,有氣無力地說“你這樣讓我以后在公司里怎么混威信都沒了。”
“那就辭職,單干,資金老公出。”他笑著說。
許心瞳“”有錢任性是吧
不過她也就口嗨,也不覺得有什么,左右不過被人知道了她和傅聞舟的關系而已。
現在他們已經不是上下級了,不在一個公司自然沒有那么敏感。
就算有人用有色眼睛看她,她也不懼。
肚子還是很痛,許心瞳皺著眉頭窩在沙發里,窩了會兒又覺得還是難受,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傅聞舟拍了拍大腿,溫聲道“過來,靠這兒舒服點。”
許心瞳爬過去,側臉枕在他大腿上。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確實舒服了一點。只是,顛簸間臉頰不免撞到中間凸起的地方,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撲面而來,她臉火燒火燎的。
傅聞舟貼在她耳邊問“老公大不大”
許心瞳“”
耳邊響起他愉悅而清朗的笑聲。
又涮她
許心瞳生氣地捶了他大腿一下。
這么鬧,注意力成功被轉
移,肚子似乎也感覺不到痛了。
不過她仍趴在他腿上哼哼唧唧,到了家又讓他抱她下來,到了家里又指揮他把她抱到沙發上,再給她端來水。
“真拿我當保姆使喚啊”他托著她后背喂水給她。
許心瞳盯著他笑,喝完水,忽然伸手掛在他脖子上,狠狠親了他一口,又將水度回給他。
他竟然也喝了,手指捏她的下巴“玩我是嗎”
“不給玩嗎”
“自己老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他后面的聲音沉下去,帶著不可言說的低靡。
許心瞳笑鬧著撲到他身上,胡亂扯開他的領帶,沿著他的唇吻到他的喉結,將他壓了下去。
這種事情,有時候主動會更有樂趣,許心瞳就漸漸發現了這種樂趣。
她像只餓久了的小動物,趴在他身上索取更多,他電話進來伸手要去接,被她按住了手。
她正興頭上呢,蠻不講理地說,不許接。
又磨了磨蹭了蹭,她滿意地舔了舔他的唇瓣,直到用唾液將彼此濕潤了一遍,才稍稍饜足。
“別鬧,這是海外一個投資人的電話。”他掙扎著要爬起,膝蓋不慎抵到她腿芯,她嚶了一聲,癱軟著趴到他身上,抬眸時,可憐兮兮,臉上都是欲語還休的艷色,簡直絕殺。
“寶寶怎么這么會勾引人,嗯”他將她攬入懷里,掰著她的下巴又吻了上去。
半個小時后,他整理著被她拽到皮帶外面的襯衣,看到手機上三個未接來電,有些頭疼,只能重新撥回去。
電話接通,他先致歉,說剛剛家里的貓把食盆給弄翻了,他抽不開手。
許心瞳換了件檸檬黃吊帶,裊裊婷婷地坐在沙發里吃冰淇淋,后背一大片雪白肌膚,耀眼如白晝的日光。
她優雅地捻著銀匙挖一勺,舔舐著吞咽下去,吃完后舌尖沿著唇瓣輕掃,閉眼的表情很是享受。
邊吃邊望著他,眼底都是促狹。
不自覺就想起剛才的熱烈,和她賣力吞吐的樣子,弓著身,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從肩頭滑下,如某種邪性的貓科動物,慵懶而魅惑,妖一樣。
傅聞舟腳步略僵,有一簇火不受控制地從某個地方升起,完全不受他的掌控。
這小混蛋
“傅總,怎么了您對我剛剛的提議有什么意見嗎”老半晌不見他應答,對面人忍不住開口。
傅聞舟忙收回思緒,道了聲歉“沒有,您繼續。”
許心瞳壞心眼地聳聳肩,心情倍兒好。
調戲他,真是她的不二樂趣。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剛剛為了挑逗他隨手從冰箱里掏了杯冰淇淋,吃一口才想起來自己還在生理期呢,肚子又開始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