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圈子里就知道了,她有個管得很嚴的哥哥,還有傳言說,之前有個什么林業公司的老總趁著醉酒把手放她大腿上,回去的路上就被人給揍了,進醫院躺了一個月都下不來床。
雖然傳言不可盡信,那之后也鮮少有人敢再打她的主意。
兩人路上又聊了會兒,許心瞳親自送他到樓上,看著他上車才折返回公司。
下午有個會議,她雖然不用講話,也需要鎮場子,開到4點才離開公司。
周凜路上又打了一個電話來,問她什么時候到。
許心瞳隨口敷衍“快了。”
“您說的快了,起碼還要半個小時吧”
他語氣不陰不陽的,許心瞳反而笑了,低頭按著手機,梳理了一下發絲。
周凜沒那個耐心了“晚上6點有家宴,你別遲到了。”
許心瞳說“好”。
這個點兒長安街上最是堵,說好的6點,她到底還是遲到了10分鐘。
自知有愧的許心瞳雙手合十,進門就是一陣懺悔,說得那叫一個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就差流下兩行熱淚來表示她的歸心似箭和迫不得已了。
周振遠但笑不語,彎腰給浴缸里的魚喂食。
周凜面無表情“你不去演戲真是屈才了。”
許心瞳在他身邊坐下,給自己夾了一只炸香蕉“我現在掙的錢比演戲的多。我干嘛要去演戲”
周凜語塞。
回頭看她那副言笑晏晏的樣子,心里堵了一下。
什么時候開始,他說不過這個死丫頭了。
“你現在是有錢了,翅膀硬了,不用把我放在眼里了是吧”他哼笑。
“這您就錯了,我沒錢的時候也沒把您放眼里過啊。”
周凜“”
跟她多說兩句都會氣到自己。
周振遠入座,手里的筷子敲了敲手邊的一道蘆筍“你嘗嘗,特地讓小張給你做的。前幾天你不是念叨著要吃蘆筍嗎”
“凡事都是有時效性的,我現在不喜歡了。”她微微笑,神情自若。
餐桌上卻都是一靜。
在家里,也就她敢這么懟周振遠。
周振遠聽了也只是微微一笑,
并沒有動怒。
吃了會兒,周振遠隨意問了她幾句工作上的事情,叮囑她不要鋒芒太露,說前幾天老梁家的告狀告到他這兒來了,說她做事太絕,把周小公子抄得底褲都沒了,要他給個說法。
許心瞳皺著眉頭吐掉一根魚刺,一副無語凝噎的樣子“不是吧商場如戰場,自己技不如人還要回家找老子告狀什么玩意兒。”
“女孩子家家的,文明點兒。”周振遠加重了一些語氣。
不過,誰都聽得出來,他沒真動怒,倒是有幾分欣慰的味道。
畢竟,梁家這些年大不如前,跟周家比起來差遠了,根本不需要顧忌梁家的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