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老朋友,就是這種表情”傅聞舟單手插兜,緩緩走到她面前,對她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
爾后,他朝她遞出手。
許心瞳似笑非笑地掃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遞來的手上,過一會兒才跟他握了一下。
她原以為自己會憤懣,會不甘,但是事實上,她的內心非常平靜。
歸根究底是她這些年經歷得更多了,愛情不再是生活的全部,心境也跟以前不一樣了。至少,她不會像以前一樣心情不好就在私人賬號上發瘋、發一連串的小作文,也不會心情不好就光著腳跑到外面去淋雨,做一系列的幼稚事情了。
當你忙成一個陀螺,每天都在不停地轉時,就沒那么多時間傷春悲秋了。
“董事長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也不只會一聲我好帶大家給您接風啊。”許心瞳淡笑著挖苦他。
傅聞舟努力壓住心底緩緩升起的苦澀,深吸一口氣,笑了笑“聽說你挺忙的,要管這么大的市場,這種小事自然不好意思打擾你。”
他當然想要迫切地見到她,可近鄉情更怯,有時候越想要見就越害怕見面。
傅聞舟難以述說心里這種悲愴感,只能岔開話題“這幾年過得好嗎”
“挺好的。”許心瞳收斂了情緒,平淡道。
傅聞舟“我有時候看到關于你的報道,很厲害。”
許心瞳“謝謝。”
再多的話似乎就難以為繼了。傅聞舟自嘲一笑,彎腰替她撿起鞋子,單膝跪地替她將鞋子穿上。
許心瞳怔了下,下意識回頭去看,發現走廊里還有別人,下意識要把腳收回來。
可他手里的力道很大,透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不少人都看到了這一幕,投來或驚訝或探究的目光。
許心瞳的臉有點黑,懷疑他就是故意的。
“傅聞舟,你這樣被別人看到別人怎么想這邊還有記者呢。”她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道。
“終于不是戴著偽善的假面具了討厭我就直接說出來,瞳瞳,沒必要忍著。”他欣慰地笑了,捉住她的手說,“別忘了,我們是夫妻。”
“你是不是忘了我當年說過的話兩年內你不回來,我就改嫁。”
“我記得你當年說的是你加油,別輸給我。最多兩年,兩年后我看不到你的成績,我就會改嫁,可不是兩年內你不回來我就改嫁。現在我不是做出成績了”
許心瞳語塞。
傅聞舟清淺地笑了,心里有種生澀的疼痛,面上的笑容卻越發從容。
有些事情,是不可能放手的。
她與他,心里都心知肚明。
兩人的手握在一起,落旁人眼里就是一對久別重逢的親密情侶。
紀瑞明在找傅聞舟,經人指引走過來時,正好瞧見這一幕,他傻眼了。
“紀總,你來得正好。”傅聞舟回頭時也看到了他,好像看不到他難看的臉色,神情自若地給他介紹,“這是我妻子許心瞳,英文名是vivian。”
紀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