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言簡意賅地跟她匯報“董事長要過來,會議推遲半個小時。”
許心瞳挑了下眉,沒說什么。
十分鐘后,傅聞舟抵達了會議廳。所有人起身跟他問好,多少有些拘謹,這位大老板一直都非常神秘,據說是京圈背景,早年就是在國內創業的,后來才轉戰國外,不管什么道上都很有背景,一般人根本不敢惹。
還以為是那種看著就很嚴肅不好招惹的類型,誰知卻是個看著斯文又儒雅的俊美男人。
看年紀三十多
不太吃得準。
模樣倒是很年輕,但是氣質沉穩,唇邊始終掛著微笑,很給人好感。
“不用拘束,是我遲到了。”傅聞舟笑了笑,又示意大家坐下。
其余人都受寵若驚地坐下,只有許心瞳面無表情地坐在那邊,冷不防開腔“就算是大老板,在這種重要會議遲到也不妥吧一個公司要令行禁止,要提高工作效率,高層就要起到表率作用。傅董,您說對不對”
空氣里一靜,莫名覺得有種濃烈的火藥味在發酵。
許心瞳地位特殊,且大權在握,在這邊分區基本就是第一人,但她平時雖然橫,不會故意針對誰,基本都是就事論事。
今天的她似乎有點反常。
而且,對面可是大老板啊是不想干了嗎
公司再重視人才,也不會這么放任吧
這大老板看著斯斯文文的好像很好脾氣的樣兒,可誰能忍受自己這么被一個下屬指著鼻子教訓資本家都是很傲慢的,甭管表面上什么樣。
就在其余人都為許心瞳捏一把冷汗時,傅聞舟和氣地笑了笑“許總說的對,我下次會注意的。今天是特殊情況,我在這里跟大家致歉。”
眾人差點驚掉了下巴。
這大老板是抖吧還是有什么把柄在許總手上
傅聞舟忽略了眾人各異的目光,定定地望向許心瞳,眸光深遠,并不避諱被其他人瞧見。
許心瞳直接忽略,翻開了資料,又讓人打開了幻燈片,開始主持會議。
說到衡陽這個禮拜的業績已經全面下滑并被他們反超一半時,所有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悅,許心瞳
也露出了笑容,并表示即將在其他幾個城市復刻a市的開業計劃,且已經準備充分。
可偏偏有人要在這種時候煞風景
“許總的能力毋庸置疑,也帶領博宇走向了更高的一層臺階。不過,每一個城市的情況都不一樣,這樣大面積的動作,必然會動一些人的蛋糕,引起不少的反彈。許總的計劃,真的足夠充分嗎”傅聞舟道。
許心瞳望過來,也跟他笑了笑“傅董的質疑合情合理,不過,我早就向董事會報備過,會盡量將風險降到最低。您常年不管事,又是剛剛回國,不知道也在情理中。做我們這一行,不進則退,難道因為有風險就不去嘗試了嗎如果要做老好人,那博宇不如關門大吉算了,也別想著掙錢了。”
這含槍帶棒的,比直接指著人鼻子罵還刺耳。
何況對象還是大老板。
其余高管紛紛垂下頭,喝水的喝水,裝看資料的看資料,都當沒聽見、不知道,生怕被滅口。
都這樣了,傅聞舟竟然也不生氣,贊同地點點頭“許總說的不錯。”